“首领…”中岛敦敲门过后单膝跪下行礼,在得到允许后才起身汇报这次的任务,“组织的鲸鱼异能者死亡,其组织领导者菲兹拉杰德据我们的线人报告在镭钵街看到了他的身影…”
“嗯,辛苦了…”中原中也扫了一眼手上的任务报告,对着中岛敦颔首,“你觉得太宰治的安排怎么样?”
“太宰先生他…的安排?”
“这次的事件□□与武侦合作应该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呵…那种家伙…死了也不安生。”中原中也冷笑一声,视线落在了中岛敦身上,“我真的很不爽啊…你说太宰治临死之前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
“!”中岛敦垂下眼眸没敢继续与中原中也对视。
“果然,你们口中的事就是最后一块拼图了嘛。”中原中也看着中岛敦,视线落下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笑了笑,“果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事嘛?有关于“书”对吧?”
“!”中岛敦根本不必回答,他脸上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
“你下去休息吧。”中原中也没有继续为难中岛敦,毕竟现在的答案足以为他勾勒出大半的故事,除了武装侦探社那个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太宰治称呼他为“织田作”这种好友之间的称呼,似乎不该出现在他们俩人之间。
谁会这样称呼一个陌生人呢?
除非太宰治认识织田作之助,但据他了解的,那天是他们俩人唯一一次见面,店内的监控中原中也播放了无数遍,却始终觉得怪异。
就像是太宰治的独角戏那般,就如同那次,那把毫不犹豫插入他大腿的匕首前的那双眼睛,不该出现在太宰治脸上的情绪。
像是难过。
中原中也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回忆他与太宰治的相处,从最初的拌嘴到他去世为止,他掩埋的部分发生在…
那个时候啊。
中原中也的苦笑一声,从现在的目光去看那时候的太宰治还真是漏洞百出,有什么超出他的预计了嘛?是他自己?还是他中原中也的每一次选择?
在彼此信任度还未完全建立的时候,他在奢求的东西难道百分百的信任嘛?中原中也只觉得好笑,那么现在这样信任他的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个位置呢?
“爸爸,打扰了。”中原曦敲门过后推门而入,她抱着一叠文件将其堆放在中原中也的办公桌上,“这些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我要来找您就顺手带过来了。”
“今天的课业怎么样?”中原中也在中原曦进来之前就调整好了状态,他不打算像太宰治那样培养女儿。她的人生还太短,至少得让她多感受些什么,如果有了朋友和爱好的话,应该不至于走上那家伙的老路。
“老师夸我很有天赋噢!”中原曦笑弯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脑袋就被对方按住使劲的揉了很久。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个性和那家伙一模一样啊…”中原中也看着女儿吃瘪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两声,没好气的捏住她的脸颊,想说些什么转而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小曦,你也很难过吧?”
“嗯?”中原曦看着中原中也的眼睛,无措的眨了眨眼睛,想开口说些什么,比起反驳的话语最先涌出来的是眼泪。
“我以为我乖一点,就可以像那本故事书一样…”孩子抽咽着吐露出心声,就算是看上去已经13岁的样子,可毕竟也才诞生到这世上五年而已,就算是再像太宰治,也远不到他的程度,“为什么呢?爸爸…父亲不喜欢我们吗?”
小孩子比大人坦率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