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苏婳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壶自己酿的桂花酒,酒液澄澈金黄,瓶口塞着红布塞子。
"民女家乡的习俗——桂花酒配琴声,最是相宜。"
"那今晚就试试。"
苏婳调了调琴弦,开始弹奏。
今晚的曲子和昨晚不同——是一首更柔美、更私密的曲子,像是说悄悄话。
琴声在夜风中轻轻流淌,时而低回婉转,时而缠绵悱恻。
陆明喝着桂花酒,看着她弹琴的侧脸——烛光下,她的轮廓柔和而精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月光从亭外斜照进来,落在她按弦的纤长手指上,琴案上的松香炉袅袅升起一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桂花酒混合的香气,甜而不腻。
陆明心里暗赞:"这娘们弹琴的样子真他妈的好看,手指在琴弦上跳来跳去,要是那双手摸在老子身上……"
他的手不自觉地覆上了她按弦的手。
琴声停了。
苏婳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一只在森林里听到脚步声的小鹿。
"陛下……"
陆明没有说话——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苏婳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桂花酒的甜香,像两片沾着露水的花瓣。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喷在他的脸上,混合着桂花酒的香气和少女特有的清甜。
她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笨拙地回应着,舌尖羞涩地碰了碰他的舌头,又缩了回去,像试探水温的小猫。
吻越来越深。
陆明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柱线——隔着纱裙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像琴弦被轻轻拨动。
他解开了她的腰带——那根淡青色的丝绦,轻轻一抽就松开了。
纱裙滑落——像流水一样从她的肩头滑下,露出她纤细的身体。
视觉上,她的皮肤白皙如瓷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如雕刻,胸前两团柔软小巧而挺立,顶端的两粒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初绽的花蕾。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辉,她整个人像一尊象牙雕刻的仕女像。
空气中弥漫着松香炉的松香味、桂花酒的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夜风吹过,凉亭外的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大自然在为这一幕配乐。
陆明心里暗爽:"这娘们真嫩,身段跟画似的,皮肤白得发光,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真他妈的好看,跟两座小玉峰似的。操起来肯定跟听她弹琴一样——有节奏,有韵味。"
他低头吻她的脖颈——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舌尖划过她颈部细嫩的皮肤。
他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花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陛下……民女……有点紧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呼吸急促而紊乱。
"别怕——让朕慢慢来,就像你弹琴一样,一弦一弦地来,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来。"
陆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