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这个话题转得毫无预兆。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把高腰裙的缎面绞出一小团皱褶。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没呢……最近总是……总是分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暧昧的湿痕,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结果乳汁又从指缝间挤出来了一小滴,滴在琴键上,她赶紧拿手帕给擦掉。
“而且……那种半透明的婚纱……穿起来会不会太……太羞人了……”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儿子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只是一瞬,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里此刻水光潋滟,盛满了三个人份的羞涩、期待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一并挤在一个眼神里。
她的手不再绞裙摆了,改成轻轻拽住灶离的衣角,指尖在他腰间的那块布料上慢慢地收紧。
“不过……既然离儿想要……妈妈会尽快做好的。”
她说着站起身,仿佛离开钢琴就能逃离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但她刚站起来,胸前的湿痕就随着动作又扩大了一圈,乳汁从乳贴边缘渗出来,沿着肋骨往下淌了一小截,在内衬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湿痕。
“现在……现在先回房间好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体内涌动的热潮,额角新冒出的汗珠混进了之前干掉的汗痕里,“这里……太热了……”
“最近热浪来了,没办法。”灶离耸耸肩,目光却牢牢锁住母亲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衣襟。
他伸手,手指勾住她的腰带——不是解,只是用指关节轻轻地抵着她腰窝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力道刚好够让她停下来的程度,“我之后得多装点空调降温才行。不过——”他凑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我就是想要大家看着妈在婚礼上那副羞人的样子。想想光是司仪宣布你是我的新娘,你的乳头就会在婚纱底下开始流奶——妈,你猜我光想这个,现在肉棒是什么样的状态?”
“婚礼”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雪茵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内裤的丝绸面料瞬间湿了一片。
同时,更多的乳汁从两侧乳孔里涌出来,前襟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你……你真是……”她语无伦次,双腿发软,如果不是灶离扣在她腰间的手撑着,她大概已经站不住了。
“别……别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哭腔,那是情欲攀到顶点、理智濒临崩溃的标志。
她伸手抓住灶离的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抬起脸看他——瞳孔里盛着说不清是恳求还是欲望的柔光,声音断断续续,“妈妈……妈妈确实想要了……快……快带妈妈回房间……”胸前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胸衣边缘,乳汁开始在胸衣的下摆处聚成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灶离低头看着母亲双唇微张、眼角发红、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硬挺凸起的模样,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他说了句——
“不用了。直接在这里做。”
他一把将浑身发软的雪茵按在了一旁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丝绒沙发垫因为突然的重量发出一声闷响,雪茵的后背陷进墨绿色的天鹅绒里,披肩滑落在地,高跟鞋在沙发扶手上蹬了一下,没蹬掉,半挂在脚尖上晃荡。
“啊——离儿!这里不行……”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仅存的理智让她说着“不行”,但身体比言语诚实了一万倍——她已经软软地陷进沙发里,双手自己环上了他的脖子。
当灶离伸手去解她胸衣的前扣时,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方便他的手指找到扣子。
前扣弹开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鲸骨撑架向两侧弹开,那对胀满了奶水的丰满乳房瞬间弹出——乳贴已经被乳汁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薄膜,紧紧贴在乳尖上,乳头在薄膜下又红又肿,顶端还在往外渗奶,整个乳房因为胀奶而青筋微浮。
灶离粗鲁地撕掉那两片已经失去作用的乳贴。
两股乳汁同时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细小的白色抛物线,溅在他脸颊和衬衫领口上。
他舔掉嘴角那一滴,低头直接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嘴唇裹紧乳晕,脸颊深深凹陷,用力一吸。
与此同时,他把她的高腰底裤往旁边一拨,龟头抵住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没给任何缓冲,整根没入。
“嗯——轻点……”雪茵喘息着,双腿却主动分开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锁紧。
她的右手从灶离的衣领里伸进去,沿着出汗的肩胛骨一路摸到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际线,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得更紧。
湿润的花径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的进入虽然是整根顶入,但实际上滑进去远比预想中容易——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一层厚厚的蜜液,又滑又烫,像一张等了很久的嘴,迫不及待地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
“啊——离儿……”她把头仰进沙发扶手里,喉结在绷紧的脖颈上突出来,牙齿咬着下唇把叫声压成一声长长的呜咽。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和久违的激烈撞击让她瞬间迷失。
她的阴道主动收紧,每一圈穴肉都在贪婪地裹紧柱身的每一寸。
乳汁随着他顶撞的节奏从肿胀的乳尖飞溅出来,一道落在墨绿色的天鹅绒上变成一小块深色的湿斑,一道落在茶几的果盘旁边,还有一道最远的落在他锁骨上,他偏头舔掉。
沙发承受着激烈的节奏,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后继续往子宫口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