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坐在三角钢琴前,她的指尖在琴键上游走得比前几天从容得多——也许是天气凉快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今天换掉了那套勒死人的总督正装,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亚麻家居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两侧乳房的弧线在轻薄面料下若隐若现。
没有胸衣,没有马甲,只有两片薄薄的乳贴贴在乳尖上,在亚麻布料上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这是她在这座殖民地里第一次在儿子以外的人可能经过的公共空间穿得这么随便。
也许是故意的。也许她就是想让他看到。
灶离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弹到夜曲最柔的那一段。
左手轻轻按着分解和弦,右手在钢琴上滑出一串装饰音。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锁骨上,在烛光下镀着一层暖金色的柔光。
乳贴边缘被乳汁浸湿了一圈,在亚麻布料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随着她弹琴时身体的微晃而若隐若现。
“妈。”
他的声音落在她换位的空隙里,像是在等她。
琴声没停,但变了,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右手继续弹,节奏却悄然慢了半拍,像是刻意给接下来的对话留出空间。
“你那套婚纱,做好没有。”
琴声终于停下来。
雪茵将双手轻轻搁在琴键上,指尖下的象牙微凉。
她转过头,望向儿子,眼神温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荡漾。
“嗯,”她轻声应道,“已经做好了。”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光滑的琴盖,像在抚摸不存在的纱料,“离儿……想看看吗?”
灶离没有回答想或不想。他直接抛出了决定:“那我们明天举办婚礼。”
“明天?!”雪茵的手指猛地从琴键上滑开,发出一声不和谐的杂音。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连耳根都染透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会不会……太仓促了?曦光她们……都还没准备……”
她的话没说完。
灶离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从琴凳上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那根早已勃起的硬挺肉棒,即使隔着两层衣料,其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也清晰无比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
“我想让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真正属于我。第一个。完全地。”
“离儿……”雪茵身体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却丝毫用不上推拒的力气。
“这里……是谒见厅……”她虚弱地提醒,声音发软,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呻吟。
“妈,”灶离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愉悦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目光锁住她躲闪的眼眸,“现在整个殖民地,还有谁不知道——”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臀交界处,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
“——那端庄温柔的雪茵主母,最爱吃儿子的肉棒,被儿子干得奶水横流、高潮迭起?”
“别……别说得这么直白……”雪茵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融进自己的心跳里,“我……我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找不出任何辩解。
身体深处因为他露骨的话语和紧贴的硬物,已然泛起熟悉的空虚和湿意。
乳汁又渗出了一小股,乳贴边缘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灶离的唇几乎含住了她红透的耳珠,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絮语:“妈,我要你明天穿上那件婚纱。那层白纱要薄得像晨雾,透得像流水。我要让婚礼上的每一道目光,都能穿透那层象征纯洁的遮掩——”
他的舌尖舔过她耳廓敏感的轮廓,感受她随之而来的战栗。
“——看清里面你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你胸前这对被我吮肿的奶子,乳头是不是已经硬得顶起薄纱;你被我掐出指印的腰臀,扭动起来会是怎样的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