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把曦光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靠在肩头喘气,另一只手掌贴着她鼓起的小腹,从肚脐往下的方向轻轻施压。
不是按压子宫——他不敢往那里用力——而是沿着膀胱往下的走向,用掌根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多余的液体往阴道口的方向推。
第一股精液涌出来的时候,量多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让她低头看,那滩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摊白浊,多得离谱,根本不像是一个少年一次射出的量。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他继续轻压,直到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平坦下去。
“唔……妈……肚子……没那么胀了……”曦光的龙尾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尖勾住灶离的手腕,像在说“没怪你”。
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明显松了口气。
雪茵直到这时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紧绷的肩膀塌下来。
她自己胸前又湿了——乳贴在刚才紧张过度时被乳汁浸透了,乳白从中央的吸水层扩散到了边缘,一片凉意沿着乳晕扩散开来。
她没顾上。
只是伸手把曦光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从她额头滑到太阳穴再滑到耳后,反复三次,直到曦光的呼吸平稳下来。
“曦光,放松……让液体流出来……感觉好些了吗?”
曦光微微扭动身体,随着灶离的轻柔辅助,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注入下方匆忙垫上的毛巾里。
她紧绷的小腹逐渐平复下去,恢复到原本那个微微隆起的、正常的孕期弧度。
她的手指抓住雪茵的手,把她递过来的那只手放在自己重新平坦的小腹上,让她摸了摸确认真的没事了,然后才松开。
“呜……被主人灌满了……差点就装不下了……这次是两发加在一起的量……”她小声嘟囔,用的是“主人”不是“夫君”,这是她从怀孕变成未婚妻之后偶尔会冒出来的旧称,带着些许撒娇。
灶离在曦光体内排出最后一点残余精液后忽然皱了皱眉。“我还没……成长完全,需求和精液量就这么大了吗?”
这不是一个问句。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意识到的事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那刚刚软下不久的肉棒,在兰玉端水进来的功夫,竟然又一次缓缓抬头,迅速恢复了雄赳赳的状态。
甚至看起来比刚才更精神了,龟头胀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已经开始渗透明的前液,仿佛刚才那两发只是开胃菜。
雪茵看到那再次挺立的巨物,脸微微泛红。
她的目光先落在儿子的脸上——他很清醒,不是那种发情到失去理智的状态——然后往下移到那根东西上。
她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又看了两秒。
“你这孩子……怎么又……”她的声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惊讶不像惊讶,羞耻不像羞耻。
视线被那根正在跳动的硬物钉住了,她在灶离身上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潮,每一次都觉得下一次可能会习惯,但事实是她从来没能习惯这根东西重新勃起的瞬间。
视觉刺激带着身体的记忆——她的花心不合时宜地开始隐隐发颤。
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站在床尾的兰玉端着水盆和毛巾,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鼠耳直直竖着,瞳孔锁在那根第三次勃起的肉棒上移不开——青筋,前液,还没完全干透的母亲乳汁和他自己的精液痕迹——全部一览无余。
她端着的铜盆边缘在微微发抖,水面晃出细小的涟漪。
“小灶离你——你刚刚已经射了两发——”她的声音尖细,像是被人捏住了尾巴根。
曦光靠在雪茵怀里,体内的精液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小腹恢复平坦。
她的体力消耗不轻,但眼睛还是亮的,仰着脸看着灶离再次挺立的肉棒,表情复杂得很——那是一种混合着担忧、疲惫和爱慕的坦诚,属于一个已经决定把身体交给这个少年的女人。
“夫君……你又要……?”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不确定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下一个。
雪茵整理了一下凌乱且被乳汁汗水浸湿的衣襟,乳贴边缘又在往外渗奶了,新贴上去的乳贴不到一刻钟就湿透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略显疲态的曦光,压下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开始苏醒的躁动,走到灶离身边。
她没有故意压低嗓音,也没有矫揉造作,只是用一种很平的、带着母性关怀的语气说:“曦光刚被你弄完,让她休息。你要是实在难受,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