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重新插了进去,再拔出来,再插进去。
每次拔出来时龟头卡在穴口,插进去时齐根没入,节奏突然变得又短又快,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胯下,不允许她扭腰调整角度——她最拿手的那些卸力技巧全废了,只能正面承受每一次撞击。
“齁——!齁齁——!”
那声熟悉的雌兽叫声又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了。
她双手抓住灶离的小臂,想推却推不动。
脚趾蜷缩,龙尾在床上砰砰乱拍,打在被褥上发出闷响。
穴肉开始失控地痉挛,一圈一圈剧烈收缩,爱液被操得四下飞溅。
“认不认输?”
“不——齁齁——!”
“认不认?”
“呜——认!认了……主人……哈啊……主人……够了……”
灶离低吼着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灌入她子宫。
一股接一股,持续喷射,直到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几分。
梅伦德斯瘫在榻上,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嘴唇微张,喉咙里漏出细微的“嗬……嗬……”声,唇角淌下一缕口涎。
她又被操征服了——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每一块骨头都酥成粉末。
灶离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半硬的肉棒上沾满白浊混合液。他低头看着梅伦德斯失神的脸,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那缕口水。
“叫主人的时候倒是挺干脆的。”
梅伦德斯瘫在榻上还没缓过神,龙尾软塌塌地垂在榻沿,指尖都懒得动一下。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沾满白浊混合液的肉棒依旧硬朗。
他还没尽兴。
他的目光扫过榻边——西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伏在那里,双手规矩地撑在膝前,臀高高翘起,那条龙尾讨好地摇着,眼睛直勾勾盯着灶离的肉棒,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
刚才她趴在下面舔了那么久囊袋,嘴里的触感、鼻尖萦绕的雄性气味,早让她湿透了,大腿内侧的蜜液已经淌到膝弯。
“过来。”
西亚几乎是爬着扑到他脚边,仰起头,眼神像等待投喂的饿犬。
灶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唇,探进去压住她的舌根。
她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尾巴在身后啪啪拍打绒毯。
“我可爱的小母狗,今晚我想要给你的菊穴开开苞,好让你之后能同时被我玩弄两个小穴”,灶离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抹在她脸颊上。
西亚愣了一瞬,随即浑身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是亢奋。
她的菊穴,主人要亲自来取。
她手脚并用地转身,把上半身伏低,额头贴上绒毯,双手掰开臀瓣,将那朵紧窄的、从未被侵入过的粉褐色菊穴呈给灶离。
“请主人……随意享用母狗的全部。”
她的小穴就在菊穴下方,穴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顺着大腿淌到榻上,洇湿了一大片绒毯——但此刻她掰开的不是小穴,她献给灶离的是另一个入口。
灶离将龟头抵上那朵紧致的菊穴。
还没用力,仅仅是滚烫的龟头顶端碰上去,那圈褶皱就本能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他扣住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龟头挤开括约肌的一瞬间,西亚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闷哼,指甲深深陷进自己掰开的臀肉里。
“疼……疼……但母狗受得住……主人不用管母狗……”
灶离没有停,也没有加速,只是用恒定的力道一寸寸往里推进。
肉棒被肠道裹得死紧死紧,那种挤压比小穴更干涩也更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