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码归一码,我干了活,这钱是我该拿的。”
王艷在那头直接火了。
“给你脸了是不是!”
“老娘现在正忙著呢,没工夫听你放屁。不愿意干明天把车钥匙交了滚蛋!”
嘟嘟嘟嘟。
电话直接掛断。
林大威看著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搁在以前,王艷这句话砸下来,他只能憋屈地吞回肚子里,然后灰溜溜地爬回车上继续拉那种又远又烂的活。
毕竟车还在人家站里掛靠著。
可今天不一样了。
系统给了一万块解决了女儿的学费,抽奖获得的力量更是让他脱胎换骨。
这货运站本来就是一帮喝司机血的吸血鬼,大不了不干了,谁怕谁。
林大威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胶鞋底狠狠碾碎。
他转身回到车上,一脚油门轰到底,老旧的货车发出剧烈的轰鸣声,直接开出了大院。
王艷的家就在货运站后面两条街的家属院里。
二楼。
为了散烟味,防盗门没关严,留著一条手掌宽的缝隙。
人还没到门口,楼道里就能闻到呛人的菸草味,还夹杂著女人嘰嘰喳喳的埋怨声。
林大威走到门前,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推在铁门上。
嘎吱一声,铁门被彻底推开。
客厅里乌烟瘴气,四个浓妆艷抹的中年女人正围在自动麻將机前。
王艷背对著门口,正弯腰去够桌子中间的牌。
她今天穿了一条猩红色的瑜伽裤。
四十岁的年纪,身材虽然有些发福,但这种丰腴却带著一股熟透了的强烈肉感。
那条瑜伽裤被丰满的臀部绷到了极限,猩红色在灯光下扎眼,布料隨著她摸牌的动作,在椅子上拉扯出极度夸张饱满的弧度。
听见开门声,几个打牌的女人同时抬起头。
王艷也回过头,一看是林大威,眉头顿时倒竖了起来。
“你懂不懂规矩?谁让你进我家的?”
林大威没理会另外三个女人探究的目光,大步走上前。
“老板娘,结帐。”
王艷今天手气极差,刚连输了四把,正满肚子邪火没地方撒。
一看这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居然敢找到家里来,那股子在调度室里囂张跋扈的劲儿立马衝到了头顶。
啪。
她把手里的一张二条重重拍在桌面上。
“林大威,你故意来找晦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