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下班的人潮散去。
东边那条荒废的断头路边,停著一辆破旧的轻卡。
刘丽踩著高跟鞋,像做贼一样左顾右盼,战战兢兢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她今天连衣服都没换,还是那条扎眼的藏蓝色瑜伽裤。
林大威没废话。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偏离公路,径直钻进几公里外那片挨著林子的荒地。
到了深处,他踩住剎车,顺手熄了火。
四下无人,林影幢幢,昏沉的光线从枝叶缝里漏下来,周围静得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丽死死攥著安全带。
林大威点了一根烟。
“很简单。”
“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隨叫隨到。”
“把我伺候高兴了,你在厂里那些破事,我烂在肚子里。”
刘丽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
林大威把手机掏出来,在手里拋了两下,故意嚇唬她。
“行啊。”
“我现在就把你那天在办公室叫春叫科长的录音公布出去。”
刘丽瞳孔猛地放大。
她不敢赌林大威到底有没有录音。
“別发!”
她猛地扑过去按住林大威的手。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外企白领做派彻底碎了一地。
“我答应你。”
她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大威冷笑一声。
他一把將座椅放平,猛地將刘丽拽了过来。
狭窄的车厢里瞬间被粗重的喘息声填满。
布料撕扯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刘丽被压在逼仄的空间里,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