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带着一众人乐颠颠地回家,她晚上在夜市的时候没太吃饱,准备到家后和儿子再来一顿夜宵。
可等她走到自家那趟房的胡同口的时候,就发现了事情好像隐隐约约有点不太对劲。
夏黎眨了一下眼睛,看着陈列在胡同口的那两辆军车,脑子里缓缓地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甲69302,第二辆军车上的车牌号。
现在军车都不是按后世那样abcd排列,而是因着每个军区的不同,而将每一个军区排列成天干与地支,后面加上5位数字。
就比如说首都的军车,基本上都是“甲12345”5个数字这种格式。
夏黎看着第二辆军车上那有些熟悉的车牌号,后脊背逐渐有些开始发毛,总觉得事情要糟糕。
那车牌号怎么看着那么像他爸的?!
她还没去突袭老夏,老夏怎么就跑过来突袭她了呢?!
“夏老师,你怎么不往里面走了?”
葛正业站在人群后,抻着脖子一个劲儿地往前看,啥也没看着后,一脸好奇地看向夏黎询问道。
夏黎:……我说我怕我爸揍我,你信吗?
夏黎沉默了两秒钟,突然来了一句:“我在做心理建设。”
一众不知道夏建国车牌号的众人:????
夏黎深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微微昂起下巴,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阔步朝着自家刚租下来没多久的小院方向走去。
此时临时租借的小院内。
夏建国和老沈刚到夏黎他们临时下榻的小院,就发现夏黎没在家,只留下一个警卫员在看门。
二人进门后也没着急进屋,干脆让人搬了一张小桌子,两张小马扎,就那么坐在院子里面对面的开始下象棋。
老沈坐在板凳上,抬头看向夏建国,就发现他自从得到消息以后,到现在一直拉长着一张脸,一副别人欠他八百吊钱的模样,就觉得既无语,又有些好笑。
他无奈地道:“你早跟我说你要来看你闺女啊,咱俩也就不用那么着急了。
再说了,老夏,你是不是把你家闺女看得太紧了?
她都多大的人了?出趟门,你还怕她丢了不成?”
知道的,得了老年痴呆的是他这老战友,不知道还以为得了老年痴呆的是他老战友的闺女呢。不然为啥老战友出门儿女不陪着,结果他们家闺女一出门,老战友就巴巴地跟着撵过来?
又不是容易被拍花子拍走的小孩,听说身边还带了警卫员,有什么好心急的?
老夏他们家也是的,老夏都得这种病了,这出远门儿还没儿女在身边跟着,太不上心了。
当时他就是知道老夏得了这病,放他一个人出来不放心,还以为老夏有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不好跟他说,也不好意思让他帮忙,所以才死乞白赖地跟着一起过来。要知道老夏是来找他们家闺女的,他都不跟着一起来。
夏建国心说,我自己心里的苦,以及我自己心中的骄傲只有我自己知道,你们这些外人根本不清楚。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抬头看向老沈:“我们家这老闺女啊,性格比较活泼,不太让人省心。
太平会的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老沈立刻点头,凝眉,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这太平会里全是组织内部的败类,听说他们刺杀过好多重要的国家科研人员。
而且这些败类全都是隐藏在咱们老百姓之中的奸细,组织上缉拿他们的时候很难辨别,等他们出手的时候,咱们那些宝贵的科研人员已经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