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媒体现在怎么赞扬你,也不管你的对手是否隐藏实力,你需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画你自己想画的东西。”
“可我已经被影响了。”
“孩子,我知道你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但是你仔细想想,他们怎么想你,能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简兮觉得不能。
能决定她生活好坏的只有谭既明和壮壮,其他人还不够格。
“所以你要静下心,东京大赏不是你的巅峰,它不过是你旅程中的一站,你还会走得更高更远。”
在东京大赏上折桂的中国画手一共有两位,张古和白龙甘。
张古在第一次参加东京大赏赛的时候,败给了白龙甘。当时媒体用了大篇幅报道,总结成两个字就是:惜败。
张古在第二年的东京大赏赛上成功折桂,并凭借自己的人脉背景和高情商,坐稳了中国画坛的第一把交椅。
如果说张古是春风得意,那白龙甘就是不尽人意。不过,张古当初败给白龙甘是事实,截止到现在也时常会被人津津乐道。
至于更高级别的赛事,中国画手却少有涉足。即便是参赛了,最后的名次也是不尽人意。
白龙甘希望简兮可以到达别人到不了的高度,成就他和张古都没做到的事。
“老师,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实力,您对我的信心是哪来的?”
“你要相信我的专业判断,也要相信你自己。也许结果会不尽人意,但是你绝对有那个实力。”
简兮咬着下唇,她纠结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会做这样的动作。半晌,她说:“老师的造诣在我之上,你都没有做到的事,我又怎么能做到?”
“年轻是资本,因为年轻就会有无限种可能。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造诣肯定在我之上。”
白龙甘的笃定给了简兮莫大的信心,她收敛情绪,让自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创作中。
东京大赏赛的赛程是整整一个月,简兮和白龙甘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个月。
四月春末,天气不怎么暖和,简兮穿着厚毛呢,经常在酒店的大堂里画路边风景。
谭既明是愈发的忙,本来打算一直陪着简兮比赛,却拖到了今天才到。能挤出半个月的假期,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奢侈了。
简兮亲自去机场接他,人流涌动的机场中,谭既明却一眼就看到了她。然后他停下脚步,看着他的小妻子拨开人流,朝他这边靠近。
“你怎么停下不走了?”简兮两手握住谭既明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谭既明仔细打量她,半个多月不见,她好像瘦了一点,皮肤却比之前更通透了,愈发喜人。
“是不是吃不惯这边的东西,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瘦了。”
简兮点头,说:“一直在准备比赛的事,很忙。”
她没告诉谭既明,她认床,他又不在她身边。她来到这边很长一段时间,睡眠每天都不到六小时,主要原因是睡不着。
“再忙也得照顾好自己,我给你派来的助理,你用着还顺手吗?”
“挺好的。”
谭既明觉得她的手有点凉,皱眉:“怎么不多穿点?”
“我没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