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认出她不是我的?”
谭既明皱了皱眉,说:“不说行不行?”
“不行。”
谭既明觉得自己实话实说,她可能会炸毛,就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低声说:“我了解你,她只是空有你的皮囊,模仿的并不像。”
“哪里不像?”简兮继续追问。
“观念以及处事方式,还有生活习惯。”
“你说的具体点儿!”
“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如果把和我外表一样的男人放到你身边,你是不是也能认出来?”
简兮觉得应该是的,谭既明的一切,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她仅凭着一个声音或者是一个气味,就可以认出他。
“所以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感觉我也说不清楚。”
“那说说你当时什么感受吧,是不是很想我?或者是担心我死掉。”
谭既明想了下,点头。
“你怎么不回答?”
“当然是担心你我不知道的时候受苦。”
简兮凑的他近了一点,说:“你就不担心她想取而代之,把我杀了?”
“这里是中国,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认为有人可以做得无声无息。”
“我都丢了,你竟然还能这么冷静,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谭既明眼睛一暗:“你骂我?”
简兮莫名觉得心虚,缩了缩脖子,很怂地回复:“我没有,我不敢。”
“还有你不敢的?”
简兮点头,谭既明却不买她的账,将人拉到怀里,仔仔细细亲了个彻底。
很久未见,他早就已经相思成疾。之前是因为太累,没什么力气,现在精神了,自然想和她亲近。
简兮能感觉他的吻已经变了味道,有点担心他的伤,推拒着他,低声说:“你有伤,不能乱来。”
谭既明对她本来就容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想控制是不可能的。
他低头啄着简兮的额头,柔声说:“简兮,你不知道我多受煎熬,你心疼心疼我吧!”
他的声音有点哑,却又特别柔和。分开这么久,又经历了生死,她心里也是怕的,现在能重逢,她又怎么会不想?
可是,他肋骨上的伤,应该不能有剧烈动作,如果因此去医院包扎,岂不是得不偿失?
“谭既明,你想想你自己的骨头。”
谭既明已经动手解她的衣服,听了她的话,笑了笑:“所以,夫人你得心疼我,自己来。”
简兮差点想晕过去,她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什么她自己来?她从来没来过,怎么知道怎么做?
再者说,她早就已经精疲力尽,现在也没恢复过来。这种事,她有可以,没有也能接受。
明明是他控制不住,为什么反倒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简兮真想打死他。
“简兮,你该学会了,你已经不是小女孩,有些东西必须要学了。”
简兮看着他,满脸都是审讯的神色,低声说:“你想让我学什么?”
谭既明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说道:“伺候你的男人。”
简兮彻底无语,感觉他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谭既明不以为然,看着简兮,眼神特别专注。他就这么看着她,多余的一个字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