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蓝天溜溜达达走到了皇宫附近。
他仰头看着那片连绵的宫殿屋顶,金瓦在夕阳底下泛着光,围墙高得望不到顶,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排甲胄锃亮的侍卫,个个腰板挺得笔直。
蓝天站在街对面,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是宏伟啊。”
他正看得入神,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胖墩墩的身影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五皇子殿下,您怎么在这儿站着?”
蓝天转头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圆脸大耳,肚子鼓鼓囊囊的,把官服撑得绷紧,腰间挂着一块牌子,瞧着像是官员的腰牌。
蓝天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想起来了,这人是户部尚书,姓钱,叫钱满仓,管着朝廷的银库粮仓,位置挺要紧。
钱满仓见蓝天盯着他看,又补了一句:“殿下若是不嫌弃,去下官家里吃顿便饭如何?就在前头不远。”
蓝天正想着晚饭还没着落呢,肚子这时候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他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钱大人了。”
钱满仓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半拍才恢复正常。
他本来只是随口客套一句,按规矩,皇子哪儿会真跟个臣子回家吃饭啊?
可这位五皇子殿下居然就答应了。
他心里头直打鼓,面上还得陪着笑,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殿下这边走,下官带路。”
蓝天跟着钱满仓拐了两条巷子,到了一座宅子门口。
门脸不算太大,但进去之后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花木葱茏,看得出是个殷实人家。
蓝天东看看西看看,反正也没啥规矩要守,走几步就停下来摸一摸墙上的砖雕,又仰头看看屋檐下的画梁。
穿过前院进了客厅,钱满仓朝里屋喊了一声:“夫人,有贵客来了,快出来见礼。”
里头应了一声,脚步轻巧地走出来一个女人。
蓝天一眼看过去,眼睛就直了。
那女人穿着一身桃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白腻腻的锁骨。
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股子天生的风情,腰肢扭得恰到好处,胸口两团肉随着步子颤巍巍地晃,饱满得像熟透了的果子,把裙子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转到正面的时候,蓝天更是看得差点忘了呼吸——那屁股圆得跟两个大磨盘似的,每走一步都在裙子底下弹一下,浑圆肥硕,恨不得把布料撑裂了。
一张脸也生得俏,细眉长眼,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淡淡的胭脂,不算浓艳,但眉眼之间自然透着一股媚劲儿,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勾得人心痒。
钱满仓在旁边介绍:“殿下,这是下官的拙荆,姓柳,单名一个媚字。”
柳媚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软软糯糯的:“民妇见过五皇子殿下。”
蓝天眼睛还黏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嘴里含含糊糊应了声“嗯”,心里头却在想:这他娘的,这种极品女人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胖子?
这屁股,这奶子,随便放哪儿都得是一堆人抢着要的货色。
柳媚低垂着眼帘,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蓝天。
她清楚得很,面前这个五皇子正盯着她看,那目光带着热度,从她胸口滑到腰上,又落到屁股上,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心里头暗暗转了几个念头:这位五皇子殿下,怕是对我有点意思了。
柳媚这女人,看着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精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