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仓下葬之后头几天,柳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守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每日就在灵堂里对着牌位烧烧纸、念念经,瞧着别提多守规矩了。
可她那颗心早就飞到五皇子府上去了,琢磨着怎么把戏做得自然,既不能显得太急,又不能让那根煮熟的鸭子飞了。
过了六七天,她开始隔三差五往宫外那片溜达,专挑傍晚天色将暗不暗的时辰,站在五皇子府邸后门那棵老槐树底下,手里攥着条帕子,一副犹豫不决、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
头一回碰见蓝天的时候,她眼眶红红的,嗓子哑着说了句“五皇子殿下……民妇心里头实在苦闷,不知该找谁说去”,说完就低着头抹眼泪,奶子因为抽泣一颤一颤的,把丧服的布料顶得鼓鼓囊囊。
蓝天站在后门口,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想起那天晚上在花园里的荒唐事,耳根子有点发热。
他把人让进来,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柳夫人,节哀顺变,你丈夫走了我也觉得惋惜。你要有什么难处,能帮的我尽量帮。”
柳媚接过茶杯的时候指尖蹭了蹭他的手背,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又软又委屈:“殿下真是个好人……我一个寡妇人家,无依无靠的,虽说家里还有些积蓄,可这京城里头,没个男人撑着,谁都能踩我一脚。我娘家又远,回去也没个靠得住的人……”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身子往蓝天那边斜了斜,胸口那两团肉隔着丧服压在他胳膊上,软绵绵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蓝天身子僵了僵,喉咙发干,想往后躲又没好意思,只能干巴巴地安慰:“柳夫人别太伤心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柳媚抽抽搭搭的,拿帕子按着眼角,心里头却亮堂得很。
她这话说得够明白了——无依无靠,没男人撑着。
可这位五皇子愣是还没接茬,看来还得再下点功夫。
她也不急,哭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临走前又回头看了蓝天一眼,那眼神含含糊糊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就这么隔三差五地来,有时候带一碟自己做的点心,有时候拎一壶茶,每次来都要哭诉几句,说夜里睡不着啊,说梦见丈夫托梦给她啊,说一个人在院子里走的时候总觉得冷清啊。
每回说着说着就坐到蓝天旁边去,身子越靠越近,那对硕大的奶子时不时就蹭上他的胳膊、胸膛、手肘,蹭得蓝天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蓝天心里头也确实有点松动。
他上一世看那本书的时候,还羡慕五皇子命好,如今穿越过来,虽然是个废物皇子,可身边有妹妹们心疼,又有三嫂和柳媚这样丰乳肥臀的女人围着转,比他在现代当个穷教书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柳媚,每次贴过来的时候那奶子压在他身上的触感,都让他心里头痒痒的,脑子里忍不住想——那个胖子钱满仓,虽然官做得大,可娶了这么个极品老婆,也算没白活。
如今人走了,留下这么个风骚寡妇,倒是便宜了自己。
他心里头这么想着,嘴上却还端着,不敢表露得太明显。
又过了两三天,夜里下了场小雨,院子里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水光。
蓝天坐在屋里看书,忽然听见外头有人轻轻敲门。
打开一看,柳媚站在门口,撑着一把油纸伞,半边肩膀都淋湿了,头发上沾着细密的水珠,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五皇子殿下……我又睡不着了。”她声音颤颤的,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看着又可怜又惹人疼。
蓝天赶紧把她让进来,找了条干帕子递给她擦头发。
柳媚接过帕子,擦了两下忽然把帕子往桌上一搁,扑上来一把抱住蓝天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呜呜地哭起来:“殿下……我、我真的撑不住了……每天晚上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害怕……”
她那两团饱满的奶子紧紧压在蓝天胸膛上,隔着薄薄的中衣,又软又热,随着抽泣一颠一颤的,磨得蓝天胸口发麻。
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低头看见她头顶的发旋,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心里头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低了:“柳夫人,你……你要是实在不嫌弃的话,我平日里也是一个人住的。我这边不用侍女,清静得很,你若是没地方去,有空可以来我这边坐坐。”
柳媚趴在他胸口,听到这话,心里头猛地一喜,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她赶紧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可是……可是殿下,我一个寡妇人家,总往你这儿跑,岂不是容易让人误会你……对你有影响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