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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 齐渊（第2页）
“哈哈，就是突然想过来看看你”
“行了，你这把妹的话用在我这里不合适”
“你竟然不吃这套”
“你这套有什么好吃的”
“走吧，请你吃个饭”
“AA吧”
“哈哈，为什么，这么多人里你是第一个跟我说AA的人，没事，我请你，本小爷不差这点钱”
“本姑娘同样也不差钱”
“噢？那你请我”
苏意欢沉思了一会，想想是他先把书让给她的就爽快答应了他“好，我请你”
“那走吧”
她跟着齐渊的脚步来到一台保时捷面前，齐渊很绅士的拉开副驾车门的让她坐上去，她很随意的落座副驾，道了句“谢谢”
“那我们去哪里“
“利马特河畔附近吧”
“你刚来苏黎世？”
“嗯，之前在伯尔尼念高中”
“哎哟，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彼此彼此”
“你是哪里的人”
“中国”
“嗯，中国哪里”
“岭南”
“我家在浙江温州，祖籍陕西西安”
在听到西安两字后，她的思绪又被拉回那天他在给她描述西安的时候，齐渊看着她愣神不说话，又继续说“怎么了，岭南公主在发什么愣”
苏意欢转头看向他“关中王，你不必知道”
暮色漫过利马特河河面，齐渊和苏意欢落座ZunfthauszurZimmerleuten临河露天餐位，米白色餐布铺在原木餐桌上，桌边小花篮点缀着细碎天竺葵。抬眼便是缓缓流淌的河水，游船拖着细碎波纹漂向远方，对岸圣母教堂青绿色穹顶隐在暖黄暮色里，成片红瓦老房沿着河岸错落排布，晚风裹挟河水独有的微凉水汽拂过露台。
侍者送上菜单，齐渊熟稔地点了招牌苏黎世煎小牛肉、白葡萄酒烩梭鱼，又选了一瓶本地干白葡萄酒。不多时菜肴陆续上桌，裹着奶白酱汁的犊牛肉细嫩软糯，黄油薯饼外皮焦酥，梭鱼浸在果香浓郁的酒渍酱汁中，淡淡的乳香顺着晚风散开。苏意欢放下餐具，随口倾诉连日泡在实验室的疲惫，一遍遍配置试剂、比对实验组数据，为论文熬到深夜。齐渊安静倾听，时不时说起在沃伦卡丁车场竞速的趣事，轻松的话语冲淡了她连日科研的紧绷。
杯中白葡萄酒澄澈透亮，两人浅酌闲谈。沿岸路灯逐一点亮，暖光落在河面揉出成片晃动的光斑，远处老城偶尔传来有轨电车清脆的叮当声，邻桌客人低声谈笑。齐渊中途没有抽烟，将大卫杜夫烟盒收进外套口袋，专心陪着身边的人。一餐将近，窗外天色彻底转为深蓝，利马特河的夜景温柔静谧，原本偶然的碰面，在河畔美食与晚风里变得格外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