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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善后与谎言（第2页）

华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种清甜中带着浓郁的雌香，和妈妈的气味完全不同，更加清冽，像是山泉水混合着野花的香气。

“奶奶的味道……”华华在心里记录下这个细节，然后把手指在裤子上随意蹭了蹭，继续整理秦梅的衣物。

他把秦梅的裙摆压平，把她歪斜的发髻重新盘好，又把她那双白玉柱子般的大长腿并拢，摆成一个端庄的坐姿。

整理完毕，华华退后两步，审视着眼前的画面——两个女人都坐得端端正正，衣物整齐，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

如果不是月琴裆部那块若隐若现的湿迹，以及秦梅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完美。”华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跑回厨房，重新开始煮了一锅简单的蛋花汤，顺便把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

他刚把蛋花汤端上桌，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动静。

“唔……月琴，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秦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妈……我也……”月琴的声音也响起来，带着明显的困惑，“我怎么感觉头晕晕的，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华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端着蛋花汤走进客厅。

“妈，奶奶，你们醒了？”他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你们刚才突然就晕过去了，把我吓坏了！”

月琴揉了揉太阳穴，眼神还有些涣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秦梅，困惑地皱起眉头：“我们……晕过去了？”

“对啊，就在吃饭的时候，你们突然说头晕，然后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华华一本正经地说，“我猜可能是那个蘑菇没炖熟，蘑菇没熟透是会让人头晕的。”

“蘑菇？”月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可是……我记得今晚炖的是排骨汤，没有放蘑菇啊……”

华华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有放的，妈，你忘了吗？我下午帮你洗菜的时候，顺手把冰箱里那包干蘑菇泡发了，放进去了。”

“是吗……”月琴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她努力回想，但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怎么……不记得了……”

“可能是头晕影响记忆了。”华华赶紧补充，“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不用，就是有点晕，躺一会儿就好了。”月琴摆了摆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那块湿迹已经在空气中半干了，她皱了皱眉，“我怎么……出汗了？”

“头晕的时候会出汗的，正常。”华华面不改色地说。

月琴点了点头，没有再追究。她站起来，走向卧室，走路的姿势有些飘，那对霸气乳皇随着步伐大幅度晃动，在家居服下荡起一圈圈肉浪。

“月琴，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秦梅也站了起来，她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躯在站起的瞬间显得格外挺拔，白色药水带来的年轻化效果让她的站姿比早上更加笔直，腰背挺直，像是一棵重新焕发生机的白桦树。

“奶奶，你也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华华说。

“好孩子。”秦梅摸了摸华华的头，她的手掌比早上更加细腻了，原本突出的指关节已经变得圆润，皮肤的触感像是换了一层。

她走向卧室，步伐比早上轻盈了许多，那双逆天大长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华华目送两人回房，然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今天的实验结果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

“蓝色药水，效果减半的情况下，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他在心里记录，“主要效果是催情和迟钝——妈妈和奶奶对我的接触没有任何抗拒，甚至有本能的反应，但事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完整剂量……”华华想到这里，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那效果会是现在的两倍？”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妈妈的身材还在改造中，奶奶的年轻化也才刚开始。要等她们的身体达到更好的状态，再配合蓝色药水，那才是真正的……”

华华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完，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站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取出那三个小瓶子，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白色的瓶子——青春。已经在妈妈身上用了将近十天，效果显着。奶奶今天才第一次用，变化刚刚开始。

红色的瓶子——丰饶。妈妈的胸部和臀部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但还没有达到极限。奶奶还没有用过。

蓝色的瓶子——混沌。今天第一次使用，效果令人满意，但因为高温减半，还没有看到完整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