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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暗流涌动（第1页）

取而代之的，是中央区域的数十台发生器毫无征兆地，其核心的能量拟态符文骤然扭曲、内陷，如同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碎！随即，剧烈、无声、却直接在规则层面引发震荡的爆炸在原地发生！没有火光，没有冲击波，但那片区域的空间结构仿佛短暂地、不正常地塌缩、紊乱了一瞬，测试场预设的多重防护阵法无声湮灭，原地留下一个边缘光滑、仿佛被最高明手术刀切除的、直径数丈的球形空洞，内部残留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非此界应有的冰冷、虚无气息。奥米茄的影像剧烈闪烁，发出刺耳的尖鸣：“不！不可能！能量回路完美！防护超规格！规则扰动指数在启动瞬间飙升了三万倍！超出理论极限！有东西……有东西从更高维度‘戳’了我们一下！”类似的、难以解释的小意外并非孤例。在东域某处材料精炼厂，一批即将用于周天气运大阵核心阵基的虚空星髓在淬火关键时刻突然失去所有灵性，化为凡铁；在北境一处前线补给站，储存着海量上品灵石的库房，其内部的灵气浓度在一夜之间莫名下降了七成，仿佛被无形之物吸走。如同人体血管般遍布大陆、正在紧张构建的周天气运大阵基础能量网络中，也出现了难以理解的梗阻。南荒焚天谷地火节点，负责刻画稳固符文的阵法师团队，在即将完成关键一笔时，脚下原本稳定流淌的炽热地脉灵气，突然变得狂暴、紊乱，其流动轨迹出现了违背所有已知地脉学原理的、短暂而诡异的倒流自旋，导致刚刚刻画的符文瞬间失效，数名阵法师遭受反噬，重伤吐血。东海归墟海眼附近的海底灵脉铺设点，预设的灵力导管在埋入后，其内部的能量传导效率持续、缓慢地衰减，仿佛有某种无形的、针对灵力本身流动性的阻力在侵蚀导管。检查结果显示材质、符文皆无问题，但那衰减却真实存在。负责工程的学宫宿老与地脉宗师们焦头烂额，他们排除了自然地质变动、常规的敌对破坏、乃至混乱之源残余气息干扰的所有可能性。最终，一份措辞沉重的报告被送到林烨案头：“……疑似存在某种超越现有认知体系、直接作用于规则底层逻辑的、极其隐晦且高明的外部干扰。其表现形式非能量攻击，更像是对局部规则本身进行微小的、恶意的扭曲。”人心深处的“寒意”：更难以防范的，是无形的精神侵扰。数名参与周天气运大阵核心设计的、精神力尤为强大的老牌阵法师，在连续数日高强度推演后，于冥想或浅睡中，不约而同地看到了几乎相同的破碎幻象：一片冰冷、死寂、粘稠的黑暗虚空，背景是扭曲蠕动、令人作呕的星光，虚空深处，似乎有巨大、漠然、非人的轮廓在缓缓移动……幻象一闪而逝，却带来了深入骨髓的冰冷、渺小、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对自身存在意义的虚无感。醒来后，他们感到神魂疲惫，心神不宁，推演效率大降。甚至一些修为达到化神巅峰、正在接受节点训练的修士，在尝试将自身气机与模拟的阵法网络深度连接时，偶尔会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本能的、没来由的悸动与警兆，仿佛有什么无比恐怖、无比遥远的东西，正透过这无形的连接，极其短暂地“瞥”了他们一眼。这导致训练中不时出现气机紊乱，连接不稳。这些杂音单个来看，似乎都微不足道，可以被归咎于压力、巧合、或技术不成熟。但当它们以不同形式、在不同地点、几乎同时出现，并且都指向某种超出常规认知的异常时，其意味就变得截然不同了。林烨的警觉与蛛丝马迹。林烨几乎在第一批报告送来时，就瞬间警觉。他的道与气运规则深度相连，感知异常敏锐，尤其是对异质、混乱、高位格的存在，有着近乎本能的感应。这些事故中残留的那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让他立刻联想到了那星空深处、冰冷注视的源头。“他们……不只是看了。”林烨在静室中，面对前来紧急商议的剑清风、上官灵儿、铁柱，以及太虚子、魂寂、奥米茄等少数核心，声音凝重，“他们开始伸手了。虽然只是最细微、最谨慎的试探。”他立刻启动规则推演空间，将收集到的所有事故现场残留的、那微乎其微的异常规则信息、能量畸变数据、乃至受影响者的精神波动记录，全部导入空间，进行最高精度的回溯模拟与关联分析。在推演空间那近乎全知全能的模拟环境下，结合自身曾直面星空注视、炼化噬运残晶的经历，以及对气运规则本质的理解，林烨如同最高明的侦探与病理学家，开始从这些看似孤立的症状中，寻找那隐藏在背后的、共同的病原体。过程艰难而缓慢。那干扰太隐晦，残留的信息太少，且与大陆现有的一切规则体系都格格不入。但林烨耐心地、一丝丝地剥离、对比、放大……终于，在无数次模拟与推演后，他捕捉到了那丝贯穿所有事故的、共同的、冰冷、漠然、带着某种至高俯瞰意味、并且与噬运残晶本源有着微妙相似、却又更加隐晦深邃的——异质规则气息！这气息，像是一滴墨水滴入清水中，虽然很快被稀释、伪装，但其本质的颜色质地却无法完全掩盖。它不属于混乱之源的疯狂与吞噬，也不属于大陆任何已知的功法、种族、自然现象。它是一种来自外面的东西。“找到感染途径了。”林烨眼中寒光闪烁，在推演空间中勾勒出大陆地图，并将那些发生事故的地点标记出来，同时，将归墟古城、学宫提供的、历史上记载的、与天外之物、禁忌召唤、古老星空崇拜相关的隐秘地点、遗迹坐标，也一并标注。地图上，事故点与那些古老隐秘地点，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并非完全随机、也非紧密关联的微妙呼应。仿佛那些事故，是某些沉睡的、与星空存在历史联系的锚点，被从外部、以某种特殊频率轻轻拨动后，产生的连锁反应。：（）天命骰子：我的运气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