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忍住一口咬了上去,想要反向标记她。
九颐:“……”
“你还挺会玩。”九颐没阻止,只侧头看了她一眼,又是被冷雪琅一下咬住了唇,好像要从她的唇上咬一块肉下来。
九颐吃痛,但没躲开,任由她发泄,冷雪琅被她这样顺从的模样弄得逐渐没了脾气,不再咬她了,改为吮她唇上的伤口,非要让她不好受。
两人就这样别扭的姿势接了一会儿吻,还是九颐强行让她停住,吐了一个字来:“脏。”
冷雪琅脸上发红,埋首在她后颈的位置好一会儿才好像缓过来。
她低头就看见她手杖的手柄处雕刻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鹰,蛇最讨厌鹰,忍不住问道:“这手杖为什么雕这个?”
“我的手杖雕什么你都要管?”
九颐听得出她话里的嫌弃,也觉得她有些莫名,但回去的路上还是有一些距离,为了不让彼此都失温,她只能和她聊几句。
“很丑。什么审美?”是十足嫌弃的语气。
“这是阿瑜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她亲自找人订做的,就只有这一款,如何丑了?”
“珍贵不代表不丑。”冷雪琅依然坚持己见。
九颐不说话了,觉得她硬是在找茬,面对这种她也没办法。
索性什么都不解释了。
“我是真的觉得不好看,我不是故意挑刺。”冷雪琅见她不说话似乎因为无所谓,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九颐依然不作声,要听她继续说下去。
“就……我给你重新送一根新的你说好不好?”冷雪琅又是将自己的真实用意给说出来。
“我记得你好像还大学毕业,家庭还比较贫困吧?还送什么?”九颐说话非常不客气:“我是你老板,你对老板这么好是什么原因?”
“千万不要共情一个资本家。”
冷雪琅听着她略带讽刺和无奈的话有些不爽,她现在脾气的确不太好,也没兴趣去演什么柔弱小白花,直接将手里的手杖给扔到雪地上,还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九颐:“……”
她也没让她捡起来,而是看向那条还一直跟着她们的黑蛇,给了它一个眼神让它去驮回来。
黑蛇:“?”
九颐与它对视,寸步不让,压迫感也极强。
黑蛇:“……”
最后它连看冷雪琅一眼也不敢,只能按照九颐的意思去将那根手杖给驮回来跟着他们继续走。
“你还挺厉害,可以和蛇沟通让它帮你做事。”冷雪琅也略带讽刺地对她说道,听得出她是真的不如何待见九颐。
“这不是被你逼的?”九颐一边和她拌嘴一边背着她一直往前走,好像刚刚那个温情脉脉的吻根本不存在。
最后大概5分钟后九颐终于背着她回到车停靠的位置,总算是有惊无险。
辛唐看见她们终于回来了,九颐都满身白发了,看着她真的凄惨,还是忍住看了冷雪琅一眼,有些哀怨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折腾。
是不是觉得她们的老板太好欺负了,所以才这般去折腾他们的老板?
可想到冷雪琅或许为她的老板挡了一枪,她又是生气不起来。
冷雪琅接触到了辛唐的目光,知道她是在心疼九颐,心里不知怎地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
她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九颐能让每个接近她的人都喜欢,无论身份如何,高低贵贱如何,好像就没有人不喜欢她。
可是,她就不想喜欢她,甚至不希望那么多人喜欢她,这会愈发显得她无理取闹。
当然,即使知道自己的确无理取闹,冷雪琅也不太在意,总不能要求一条蛇去完全了解人类的做法吧?
她是冷血的猛兽,没一口吞掉九颐已经很好了。
“喝口热茶。”九颐最后还是和冷雪琅坐到了后座,上车之后九颐的双腿开始痉挛了,副作用几乎是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