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系统的话还是半信半疑,但她的腿真的麻了,而且也是短暂地没有知觉,九颐的身体是真的不如何舒服了。
但冷雪琅居然喜欢看她倒霉?这还真的是有些意思。
她叹口气看向冷雪琅:“我的双腿很不舒服,是昨晚为了找你弄的,你是不是应该要补偿我?”
九颐可不是那样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不然很可能会养出不知道什么白眼狼来。
所以该让冷雪琅知道的还是要她知道。
“我没让你来找我,而且,你手底下这么多人……让他们来找我不也行了?何必要你亲自来?”冷雪琅立即戒备起来,此时也顾不得自己柔弱乖顺的人设了,说话也好像尖锐了几分。
“还有,本身你也是不愿意标记我的,我不想在你面前丢人现眼所以才离开,我觉得我没错。”
冷雪琅这话里的意思很显然是,如果不是因为九颐一开始就打算不标记她,她也犯不着这样离开。
也不会进入到森林里或许遭遇危险,这样九颐也不需要用强效解毒剂来找她。
而且,她还算是救了九颐一命呢,她可是实打实帮她挡了一枪呢。
再退一万步来说,九颐的手下这么多让他们来找她也是一样的,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出马。
现在来用这一点威胁她?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儿!
她才不会被她威胁到。哼。
其实如果按照冷雪琅的人设,她只会顺从地问要如何补偿她,而不是这般尖锐和戒备,说到底,还是不够定力,或者是被欺负怕了。
“行,明白了。”九颐看着她眼里浓浓的警觉以及不信任也没有继续将话给说下去,当然了,也没察觉出冷雪琅的厌恶值变化,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去我公司面试吧。”九颐又继续说道,也不纵容着她。
冷雪琅听着她的话不知怎地感到有别样的气闷,她看着九颐比平时还要苍白病弱的脸,是更加感到气滞,并不如何喜欢。
这样的九颐虽然好看,甚至令人有种想要占为己有的渴望,但……不知为何总让人想起秋天最后的一朵花。
她即将枯竭。
所以,明知道当时使用了临时解毒剂的副作用这么大,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她在她心里……本来就没有那重要。
何必呢?
冷雪琅心里不舒服也不高兴,她抿紧了唇,想要说一些什么话又说不出,只能转身离开。
只是她走了几步九颐突然又叫住了她:“等下,你过来一下。”
说着还咳了几声。
冷雪琅皱了眉,还是忍住那道气重新回到她身边,要看她究竟做一些什么。
九颐拉了她的手腕,冷雪琅发现她的体温还是偏低,让她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她被她拉下来坐到她的身边,背对着她,检查了一下她后颈的腺体,发现她的腺体过去了一个上午还是红肿着,让她疑惑。
忍不住按了按她的腺体,让冷雪琅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几乎想也不想便要握住她的手。
“颐总,你在做什么?”她回头去看她,眼睛都红了,都怀疑她是不是为了报复她才这样做。
“没在做什么,而是你的抑制贴……不太行,要用新的才好。”九颐还真的没其他别样的想法,只是想起她现在是要外出,不想她太受罪而已。
便拿了新的强效抑制贴要给她贴上。
【宿主,我觉得你很应该去亲一亲她的腺体。】
“为什么?”
【她提过需要你的亲亲啊,你拒绝了她,她才这么不高兴。】
“那就不高兴着。”
【……】它怎么就摊上两个倔种!
九颐最后也没有亲她的腺体却是好好帮她将抑制贴给贴上,体贴得不真实,让冷雪琅心情非常复杂。
“可以了,面试顺利。”九颐这般祝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