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放烟雾弹,营造我花心风流的假象。”九颐眨了眨眼睛对她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冷雪琅可是清楚知道自己这个死对头洁身自好,绝对不是什么到处拈花惹草的渣A。
可现在她要改变形象?别人会信么?而且,真的只是为了麻痹他们以获取情报?
她怎么觉得这么荒谬?
“用你聪明的脑袋瓜好好想想,我不作解答。”九颐微笑着卖了个关子,让冷雪琅莫名觉得恼。
【宿主,你就告诉给女主知道吧!她都要哭了。】
“她身体不舒服就无谓让她多想一些什么。”九颐这般对系统说道。
【但你明明可以哄她,而且,你没觉得她的眼神……好像都要将你的衣服给一层层剥掉然后占为己有么?】
【啧啧,这样如狼似虎的眼神你都能忍耐?】
九颐:“……”
她本来已经将注意力都重新放到邮件上了,但听系统形容得如此露骨,还是再次侧头看了看冷雪琅,看见她的脸更好,眸子更湿润,整个人好像被什么滋润过那般,春情无限。
她这副模样……现在不适合去见任何人,九颐下意识皱了眉想道,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
“怎么突然病了?”九颐想收回手给她水喝,却被冷雪琅主动抓住了手,紧紧地抱在怀里。
深深陷入她的柔软里而不自知。
九颐略带不自然,但并没有强行收回手,而是关切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冷雪琅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不断张闔又听不见她说什么的两瓣唇,极其烦躁,比刚刚还要烦躁,索性伸手捏住她的两瓣唇不让她说话了。
陈艾可跟着九颐,她坐在前排副驾,从后视镜里赫然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好像都懵了,冷雪琅……冷雪琅这个小小的员工怎么敢的?
她怎么敢的?!
但转念一想,辛唐和别的跟着去港城的助理也说过,冷雪琅可不是普通的员工,而是备受颐总青睐的,看!现在不就是在颐总头上作威作福么?
陈艾可心里这般想着,觉得实在是新奇,他们颐总素有威严,向来说一不二,怎么就、就被这么一个Omega给制住?
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她想再往后多看一眼的时候,发现挡板已经升起,隔绝了她和司机的视线之外,还将冷雪琅清冽信息素的味道给覆盖。
连嗅都不让别人嗅到……颐总对冷雪琅的宠爱居然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不可思议。
“冷雪琅,你究竟怎么了?”九颐自然能察觉出她的不妥,但也能察觉出她并非是特殊期,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
冷雪琅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她的双腿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要幻化成巨大蛇尾缠绕着她,以得到更好的慰藉。
但她不确定九颐在看见幻蛇之后还会不会看见别的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她也无异在死对头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得不偿失。
可身体上的渴求和难耐让她又是无法忍受,她整个人倒在九颐的怀里,伸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抚摸,似乎只有这样的全面接触才能让她好受一点儿。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梦醒不过来了?”
九颐怎么能看不明白她眸底的晦色和渴求?刚刚在在登机前还好好的,下机后上车前也好好的,但为什么在车上突然就出意外了?
“颐总……觉得我做了什么梦?”冷雪琅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信息素释放得却是愈来愈多,几乎都要将九颐给层层裹紧,裹成一个巨大的茧。
她渴望和九颐有身体上的接触,见她根本不主动好像要时刻和她撇清关系那般,她就气恼。
她又不是没标记过她,也不是没……看过她、摸过她,按照她的意思,大家都是女孩子,亲一亲摸一摸不是正常?
可她现在居然不愿意,冷雪琅十分不高兴。
她握住她苍白、指骨分明的手,放到自己唇边重重咬了一口,似乎要在她的手指上咬出血来,让她理一理自己。
九颐吃疼,但并没有收回手,而是让她继续咬,她低头看着她,眸光深沉,完全令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那目光如果被别人看见,只会令人莫名打寒颤,实在不敢直视。
系统看着都默默地移开了目光,根本不敢再去看九颐。
只觉得冷雪琅彻底成为了九颐的囊中物,在劫难逃。
九颐此人,说句实话,一如系统之前所想那般心机深沉,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