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工作之前九颐突然伸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冷雪琅莫名戒备。
“怎么?是怕我吃了你么?”九颐看着她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颐总是要对我做什么?”冷雪琅圈住了她的脖颈,也是靠近她的脸,呵气如兰地对她说道。
“摸摸。”九颐握住她的指尖放到了她的腺体处,滚烫发热,信息素不知何时再次盈满。
她的指尖一靠近好像立即有信息素咬了上来那般,诱着她被她标记,极之贪婪。
冷雪琅微微吓了一跳,想要收回手,她下意识看向九颐,不明白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九颐将自己后颈的腺体暴露在她面前让她看,满是晶莹浮动的信息素,让她不自觉去靠近。
但九颐不等她靠近便将腺体重新用抑制贴贴好,阻止信息素逸散。
冷雪琅喉咙不自觉紧了紧:“怎么会这样?”
“郭意真的药物有问题。”
“那你还放她离开?”冷雪琅觉得不可思议。
“我再继续这样下去可能都有标记她了,你觉得呢?”
“……那你现在想标记我?”
“不愿意?”
“我……我后颈还疼着,这里是办公室!”
但虽然是这样说,她的信息素依然蠢蠢欲动徘徊其中。
九颐摸上她后颈的腺体,果然摸到深刻的牙印,依然红肿着,Omega这种状态的确不宜被标记。
但她嘴里的话还是说得不饶人,好像是故意那般,将她抱到了桌子上,任由她坐到价值几个亿的投资合同上,覆住。
继而靠近她耳边:“你都会说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将你做死在这里都没人敢说哪怕一个字。”
只是,她话刚说完,也不等冷雪琅反应过来,她便收回了手,重新将她抱下,让她开始好好工作。
而她则还是像没事人那般,慢条斯理擦手,好像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那般。
冷雪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喉头还是持续发紧,眼尾不知何时氲出红晕,那种激荡的情绪在胸臆中四处乱撞。
她有些气又有些羞,更多的还是心悸,做不到像九颐那般无耻,简直不敢去看她那过于白皙禁忌的手指。
……
这一天下午继续工作,九颐初步去收拾司丹瑄留下来的烂摊子已经有了成效,司家的股价稳住了。
但恶意收购的这个,还需要再和恶意收购的人谈判。
不过,九颐在这其中倒是发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现象,就是云氏集团也大张旗鼓地购买司氏集团的股份。
当然了,并非是恶意收购,看着像是比较正常的买入。
然而,这对于两个互为死对头的公司来说可谓是耐人寻味。
除此之外,谭家也参与了恶意收购,明明谭家和司丹瑄是盟友,但现在看着,是真的蠢。
什么都想吃只会害了他们。
晚上,冷雪琅要求九颐准时下班,这几天都要好好休息,不能一直加班了。
九颐都听她的,但临下班前半个小时还是问起了她的工作。
“颐总是怕我偷懒么?”冷雪琅微微笑着问道。
“你一直在我身边工作,如何能偷懒?是怕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地方,我如果及时解答了你的话,你会有更多的进步,到时候能拿更多的工资。”
九颐对她耐心解释了一句,然后又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冷雪琅不是很想过去,她觉得九颐这般对待她好像对待猫猫狗狗那般随意,她不是很习惯。
而且下午时候……她就是这么毫无防备,以至于被她……
硬是杵在原地看着她,并没有多少动作。
“怎么了?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