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颐微微叹息,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她最后目送她离开,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宴会厅里。
【宿主,显示女主有危险,我们去看看么?】系统不确定九颐对冷雪琅的态度,是纵容还是给她教训?
“她究竟怎么了?”九颐说着已经拿起了手杖站起来往外走去。
她内心已经有太多的疑问了,让她无法在这里坐以待毙。
更加无法去让一个看起来陷入了特殊期的Omega接受什么惩罚。
而且,就算真的要惩罚,那也是她来惩罚她。
而不是看着她被别人惩罚。
【现在看着好像是误服了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而引起了特殊期。】系统说道。
“她在哪里?带路。”九颐也不废话,直接这般对它说道。
【宿主,你真的不计较吗?】系统觉得不可思议。
“我要计较什么?我总不能让她被欺负?”
九颐重申:“带路吧。”
系统没再多说,但心里竟然有些唏嘘:自家宿主……好像真的陷入去了。
……
10分钟后,系统带着九颐来到了一个休息室外:【宿主,女主就在里面!】
“嗯。”
其实不用系统再提醒了,九颐已经察觉出房间里涌动着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正是冷雪琅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敲了敲门,意料之中的没人回应,不再等待,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却是看见眼前张开了一个血盆大口,就要朝她咬来!
【宿主小心!】系统立即提醒,但根本就不起作用。
这房间里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巨大蛇头,看见九颐进来几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攻击过来!
饶是九颐反应极快,避开了对方的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对方咬中了肩膀,鲜血直流。
房间里突然出现的是一条长达4、5米的银白色巨蛇,这蛇或许是在蜕皮,但它蜕下来的皮也是极其漂亮。
不是普通蛇蜕那样苍白无力的,而银光闪闪,像是有七彩炫光,亿万级别的顶奢宝石所折射出来的彩光,令人目眩神迷。
它很可能是蜕皮蜕到一半被她进来打扰,以至于应激了过来对付她。
而她肩膀上的鲜血就是最明显的证据。
巨蛇的眼睛本来是介乎翡翠绿和冰蓝之间的,瑰丽至极,但现在咬了她一口之后突然变成了红色,嘶哈着又要咬她。
九颐这次不避不让,任由它咬自己。
【宿主——!】系统不明所以,自家宿主在干什么?!
然而,巨蛇的确咬了下来了,再次咬到她的肩膀上,刚刚被她咬过的位置。
只是这次它并没有用力,而是静静地趴在她的伤口上,蛇信子无力地舔舐着她的伤口,在默默流泪。
它很难受。
这是九颐所能察觉出来的。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带着安抚:“你是不是银烛?”
“嘶嘶嘶嘶——”
巨蛇抬起头来看向她,似乎不可置信,但它无法说话,只想让九颐赶紧离开。
它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你别怕,你是不是在蜕皮?需要我带你回去么?这里很危险。”九颐伸手将它抱住,巨蛇发现她的右手有新鲜包扎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