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是不是真的该去找一个新欢回来?”
九颐心里酸涩:“她都不喜欢我了,都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现在也找不到她,我或许该和她和平分手,别再追究那些往事了。”
“嘶嘶嘶嘶——”
什么不喜欢她了?她什么时候说不喜欢她了!还分手?!分什么手?!
还要找新欢?!
蛇蛇听着她的话整个人都有些傻了,她说的那些话她怎么都没能听明白?
究竟……都在说一些什么?!
“难道不是么?”九颐见小银蛇这么激动,但不是为了她而抱打不平,而是为了冷雪琅抱打不平,更加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以至于连一条蛇都不喜欢她。
“算了,当我没说吧。”九颐不再说话,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和一条蛇计较的,“你既然不愿意跟我回去,你在车里呆着也可以。”
“嘶嘶嘶——”
她才不在这里挨冷,而且她怎么说得自己这么委屈?好像全都错在她身上那般。
难道劈腿找新欢的人不是你司九颐么?
她冷雪琅可没有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
而且,她也要进她的家看看她是不是金屋藏娇,那晚的那个Omega又是谁!
于是蛇蛇最后还是跟着九颐回到她的家了,但是她发现自己的特殊期又发作了,特殊期和蜕皮期一起来的话那相当于双重暴击。
这真的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不想让九颐看见她如此狼狈和扭曲的模样,在她开了卧房的门之后几乎是立即钻进九颐的衣柜里藏起来。
打算就这样忍着熬过去等明天就好了。
然而她忘记了九颐的衣柜也是要命的地方。
这个地方比车里所感受到的信息素还要可怕上10倍,全然充斥着她的身体,鼻端嗅到,脆弱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就连后颈腺体的位置都已经藏在重重鳞片之下了。
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刺激。
冷雪琅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腌入味了。
很难去忍受。
在她的衣柜里或许只呆了一分钟,但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冷雪琅只能屏住呼吸从衣柜里飞奔出来,气呼呼地盯着九颐,一副极其哀怨难受的模样。
更糟糕的是,她还没对上九颐的眼,先是看见Alpha恬不知耻地在她面前脱衣服。
Alpha信息素的清冷与诱惑在鼻端浮现,让她根本就憋不住了——
冷雪琅是真的不明白,九颐为什么在明知道有其他动物在的情况下还要这样在她面前脱衣服!
这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她!故意让她现出原形是不是?!
她讨厌死她了!
“怎么了?为什么你这么暴躁?是蜕皮期的影响还是什么?
九颐其实还真的没在她面前做一些什么,只是脱了外套和长袜而已。
这副身体畏寒,或许是她吃了太多药的缘故。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九颐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也不是很舒服,很艰难地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一些什么。
好像信息素仍旧在肆虐,很是令人茫然,只想躺到床上睡觉,其他什么的她都不想继续做了。
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
只是身上沾染了这么多人信息素的气味,虽然不深,但她依然很不习惯。
必须要将自己清洁干净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