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误会,我调查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据,是你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九颐看着她,还是不认为她说的那些是对的,绝对是有哪里出了差错。
她叹口气,语气极其讽刺:“既然这样,你还需要怎么报复我?”
“向我们道歉,登报纸道歉,给我们相应的赔偿,让你们司家都向我们道歉!”
“如果我的母亲真的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呢?而我又不是既得利益者的话,你要怎么办弥补你的过错?”
“司九颐,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承认么?”冷雪琅听着她的话就觉得好笑:“你还是认为我在无缘无故找你麻烦?”
“我只是相信我妈妈不是这样的人,我也认为你绝对是调查错误了。”
“我不可能犯这些错误!”冷雪琅的语气也激动起来,将一大沓报告拿出来扔到了她的面前:“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这些都是调查了很久的结果,我全都有核实过,我冷雪琅如果有冤枉你的话,我不得好死。”
“雪琅……不要这样诅咒自己,她不值得。”陆南蕴原本是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作声的,突然听见冷雪琅这样说,立即担心地对她说道。
“我行得正站得直,我没有冤枉她。”冷雪琅才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那绝对是司九颐做错了。
九颐看着她拿出来这么厚的一份报告,愈发觉得不对劲,但她知道的是,现在再和冷雪琅计较下去那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她必须要调查清楚一切,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她报复了。
她临走之前看了冷雪妍一眼,看见她疯疯癫癫的,一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看着她就觉得凄惨。
但她现在无法和她说话,也无法去做其他,只能暂时离开。
她知道的是,无论事情结果真相如何,她和冷雪琅……也算是彻底玩完了。
她不会再去看冷雪琅哪怕一眼。
她也始终相信自己的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她拄着手杖离开了,用的也不再是冷雪琅给她亲自雕刻的手杖。
临走前她也告诉她:“我会将……所有东西还你,我们……从此各不相干。”
她说完不再停留,继续离开。
冷雪琅看着她依然挺得笔直但掩饰不住虚弱的背影,心里莫名扯着痛,明明是九颐做错了!
明明是她!她凭什么和她分手!凭什么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她根本就没资格去说!
她不服气!
“司九颐,同样的话还你,我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
九颐走到门口的步伐一顿,她没有回头,而是闭了闭眼,又是继续往前走去。
这场会面不欢而散,而九颐发现自己有更多的前情剧情是不知道的,但她不认为冷雪琅说的那些是真相。
她必须要查个清楚明白。
只是,九颐刚到一楼没多久,突然看见陆南蕴出现在外面,正微微笑着对着她,九颐立即警惕起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九颐感到诧异。
陆南蕴没有过来,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拉开自己心口左右的位置,那里光洁如初,却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里的匕首给重重地刺了下去,鲜血直流。
而九颐的心脏莫名感到抽痛,太阳穴突突跳动,脸色也完全白了,头脑晕眩,天旋地转,如果不是有手杖撑着,她可能早就晕倒在地上。
【宿主——】
等九颐准备追出去的时候,电梯的门已经缓缓关上,陆南蕴满身是血的身形完全消失在她的面前,透出莫名嚣张快意的神色。
……
九颐当晚便突然从睡梦中醒来,吐血不止,濒临死亡。
【宿主!宿主!你振作!你振作啊!】
幸亏陈艾可及时发现了她的病情,立即将她送去医院,泪流不止,浑身都在颤抖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冷雪琅……可恶啊冷雪琅!
那晚之后九颐的身体好像跌破了一个临界点,严重地衰弱下去了,药石无灵。
贺蓝烟每天都守在她的病床前,她不敢在她面前哭,只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哭,司九颐的朋友都过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