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延续到了这一世。”
“是这样么?”九颐听着她的话也没立即说话,而是在静静思考。
“的确是这样。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解决了,”蔚羽白十分真诚实意地对她说道:“恭喜你,你自由了。”
“所以这整件事情其实是如何的?我为什么会和她们扯上这么多的关联?”
九颐现在觉得自己忘记了前面两世的事情而系统也不知道的话只能有一个理由,那便是……那两世的事情她都不想记起,甚至觉得没必要记起,所以才这样。
“其实简单来说是一个三角恋的故事,你之前修的是无情道,还没被抽掉情丝,后来你逼得自己无情……还真的是将情丝给抽掉了。”
“所以你后来基本是没有什么感情,也就免受情爱之苦。”
“但是,有些事情始终还是躲不过的,冷雪琅的确厉害,几次令你动心,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真相之后会如何去想,可我觉得你现在还是需要养好身体再说。”
“我会的。”九颐点头,与此同时又是问道:“你是怎么得知这些事情的?”
“我付出了一些代价来陪你走一遭。”
她话说得轻描淡写的,但九颐自然能听出她所付出的代价不简单。
“什么代价?”她直接问道。
“是什么代价其实都不是很重要,都已经过去了。”
“不,我不想无端受人恩惠,你大可以说出来,我尽可能给你报酬。”
“你怎么给我补偿?我付出的东西……你就算把命赔给我都没用。”蔚羽白知道她这种人是不喜欢欠别人的,别人欠她的她会非常乐意。
而且,她也知道九颐是倔强的,很可能连死都不怕就这样死去。
她必须要让她有些牵绊,不然,她活着也如同行尸走肉。
让她心里有根刺那自然是极好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补偿你?”九颐还是这般说道。
蔚羽白倒是没拒绝她了,而是对她说道:“等你养好身体的伤我自然告诉你。”
九颐身心受伤其实都很严重,尤其心理上的伤更是如此。
幸亏前面两世的记忆都不记得了,不然更难熬过去。
现在的话……还是让她好好歇一歇吧。
“我明明是真的死了,你怎么将我救活的?”九颐知道自己当时是真的快死了,谁来都没办法将她救活。
但她最后还是活下来了,她觉得这定然是蔚羽白安排的。
“冷雪琅的逆鳞本质上是好的,能保护你的,可惜的是,被陆南蕴下了换命咒,以此来汲取你的寿命去养她的身体,你后面双腿的毒解了之后每一次吐血本质上都是陆南蕴让你无声无息地死亡。”
“这也就是说陆南蕴每一次受伤,冷雪琅的每一次离席……本质上其实都是在夺取你的寿命。”
“等你的寿命耗尽之时,就是逆鳞的诅咒解开之际,陆南蕴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而你不会真的死亡,那毕竟是极其恶毒且没有道理的诅咒,你还是能有机会继续活下去的,我就在这个时候……来让你假死,骗过她们,再让你真的活下来。”
“这样,真的天高任我行了。”
“九颐,你现在真的是自由了你知道吗?”
蔚羽白其实远比她看起来的还要开心,让九颐看着都有些动容,她微微动了动唇,“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也帮过我,我自然也要帮你。”
“而且,你是我的师姐啊。”
“为什么……陆南蕴这么憎恨我呢?为什么……冷雪琅又是如此轻易受她驱使?那些真相……不是那么难查出来的,为什么……她查出来的真相和我查出来的竟然南辕北辙?”
九颐还是没前两世的记忆,但她觉得事情发生得是真的有些蹊跷,她想现在有机会……那自然想搞懂了。
“因为……在修仙界时候的陆南蕴虽然和你是好朋友,还是修仙界齐名的大能,她看上了冷雪琅,想让冷雪琅为她所用,但她抵死不从。”
“且陆南蕴的实力、修为、声望其实都不如你,甚至连看上的卑微小妖都只喜欢你,即使你修的是无情道,对她毫无感情……她还是觉得你很碍眼。”
“再加上……她即使拥有先知,知道你将来有危险,你会被一只活了上万年的大魔诅咒,然后被诅咒活活折磨而死……”
“但到头来阴差阳错之下,她居然替你承受了那致命的诅咒,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修为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