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颐和蔚羽白都很是错愕,压根就意想不到,尤其是九颐,她刚刚不是和陆南蕴寻欢作乐的么?
亏她的女儿变成蛇了还惦记着她的安危。
现在怎么了?现在是看她不顺眼还是怎么回事?
【宿主,她很可能是以为你标记了蔚羽白。】
“是么?”
九颐冷笑出声,甩开了冷雪琅的手,觉得她也是荒谬,“冷雪琅,你最好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你不能和别的Omega在一起。”冷雪琅已经不想去理会任何了,也不想去理会对错,她只知道她快疯了。
想九颐想得真的快疯了。
她不能再失去她了,她怎么能想着放她离开?怎么可能……九颐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她就算真的死了,化成一捧白骨了,那也是她的。
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话?”九颐觉得她可笑且荒谬,再次甩开她的手,就想和蔚羽白离开。
但冷雪琅的力度真的很大,她每次刚刚将她的手甩开,她的手却是继续缠上来,根本就无法摆脱。
“冷雪琅,你放开,我还没打算找你计较,你和你的情人过好你们的日子不就好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指手画脚?”
“不会以为我还像没死之前那样像个傻瓜被你们骗了一次又一次吧?我在你眼里难道是这么愚蠢的人?”
九颐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闲着,而是将她的手指给一根又一根地掰开,脸上尽是嫌恶的表情。
冷雪琅看着她的表情看得心疼啊,又是被情热期给彻底把控,根本就无法去做忍耐任何。
最后她还是没能忍住,将九颐给压到了墙上,踮脚就想亲她。
九颐看着她这张脸,脸上讽刺:“你有本事继续亲,你够胆的就亲我!”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想这样的……我只是……只是无法去控制自己的情绪,我……”
“刚刚被别的Alpha标记了……你就还想要了?还要我标记你还是怎么样?”九颐的话极其恶毒且毫不留情:“我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何必——”
冷雪琅听不下去她说这样的话,本来还能忍住,但这次是真的无法忍受,还是踮脚来吻她。
但被九颐侧过了头去,与此同时按住了她的脸将她推开,毫不留情,脸上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了。
她能感受到她的信息素,像是一群虫子那般黏到了她的手上,甩都甩不开。
“九颐……你……你不要厌恶我好不好……我……我没被她标记,我是被控制了来她这里……我不知道她还藏了多少禁咒,我……”
“不关我事。”
九颐打断了她的话,还是觉得可笑:“这不是你之前想求来的么?你不是很相信她?你甚至连来问都没问过我一句。”
“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当初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欺骗我很好玩?还是真的那么狠毒助力于她杀死我?”
“是啊,你的爱人原本很短命的,你守了她10年,她又因为救你而重伤昏迷,你理所当然去帮她……”
“我……我当时不知道她记得以前的事情,我从来没想过去杀你!我也是被她欺骗了!我刚刚……刚刚也警告她了,我……我和她不是一伙的。”
冷雪琅拼命想解释,但越解释越徒劳,就连都觉得自己该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她其实问过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她也是知道了陆南蕴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欺骗她让她对九颐下手。
但那不是能让她推卸责任的理由,她欠九颐的……恐怕十辈子都还不清。
她也想放九颐离开,她也不想再去打扰九颐了,但……这可能吗?这根本不可能。
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开她了。
索性,她或许也活不了多久了,本来腺体萎缩就严重,加上她怀孕的时候已经伤了根本。
Omega怀孕的时候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那是极其致命的事情,她那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是真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加上前面两世记忆的冲击,以及陆南蕴的处心积虑,她最终还是酿成了过错。
陆南蕴才是那个该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