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能让她接纳?
不然……她也不需要强迫她。
“冷雪琅,我就算真的死你面前也不可能接受你的庇护,”九颐或许是清醒了,或许依然被药物控制,她的语气清晰无比,完全打碎了冷雪琅心底的幻想和侥幸:“你最爱的……其实是你自己吧。”
“你或许也没去信陆南蕴的话,你只是相信你所看见的和所感受到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我其实能明白的。”
“所以,也不必如此假惺惺去对我作出什么补偿那些,我并不稀罕。”
“我也不想和你扯上什么关系,以免羽白误会。”
九颐说完,转身就走,冷雪琅被她刚刚那番话说得羞愧难当,即使她知道当年那件事情背后的真相。
但她何尝不是被利用了她不相信别人的这个弱点,所以才犯下这样的大错?
如果……当时她再相信九颐多一点儿,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定然……会比今天好的吧?
“你刚刚……都已经完全标记我了,你和我……能说再没关系么?你的羽白不会误会么?”
冷雪琅看着她可以这般从容潇洒地离开,但明明刚刚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没温柔到哪里去,只是她始终是标记了她是不是?
始终还是帮了她不是吗?
那又怎么能不扯上关系呢?
“冷小姐,你是想威胁我?”九颐顿住了脚步往后看,微微笑着看向她,“你是不是太过好笑了?几年没见,竟变得如此幼稚,你那位陆小姐没让你更长进么?”
“我……我都说了我和陆南蕴没什么,她更加是我的死敌,我们……或许也可以联手对付她,她定然也要招架不住的。”
冷雪琅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是留了点希冀的,她居然是年前害死九颐的直接元凶,但这的论主谋的话只有陆南蕴。
她冷雪琅甚至还是其中的受害者,真想将陆南蕴给扯下来的话,她和九颐合作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我和你联手合作对付陆南蕴?”九颐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实在开玩笑吗?还是腺体萎缩以至于你的脑子也萎缩了?”
“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什么蠢人么?和你合作?呵。”
九颐已经完全不想和她沟通了,觉得也是毫无必要。
不再多说,继续转身离开。
徒留冷雪琅浑身都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的确是太天真了,也的确低估了九颐对她厌恶程度。
但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这些她都是罪有应得。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蛇蜕没能送出去。
一天不将蛇蜕送出去一天她都觉得心神不宁,总担心九颐遇到危险,到时候……又是该如何让她能安心?
……
“九颐,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九颐刚走没多久,蔚羽白便找来了,看见她只是头发乱了点,而其他的身上一切还好,但她还是眼尖地察觉出她的脖颈多了点红痕,唇也好像肿了点。
这几乎是立即让蔚羽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靠近了她一点儿,小声问道:“刚刚……你和冷雪琅见面了?”
九颐现在其实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刚刚在那个客房里所发生的事情她自然也是记得。
她的确是和冷雪琅莫名有了肌肤之亲,甚至不止一次。
九颐的面色有些沉,看着是真的不高兴:“是,她还给我下了不知道什么药,让我几乎心甘情愿被她摆布……”
好歹她现在和蔚羽白是合作关系,即使九颐也是知道她和蔚羽白之后并不会去做一些什么,但她的确是对不起她。
所以还是很认真地向她道歉:“抱歉。如果你要解除婚约……”
“我说,司九颐你的道德感……是不是真的太高了点?我和你也之间是有契约的,我们都知道怎么一回事,我不会非管着你要如何。”
蔚羽白知道她想说一些什么,打断了她的话,但还是带了点揶揄的眼神去看着她:“我觉得发生了刚刚的那些事情,最难接受的人……其实是你自己吧?”
对于莫名奇妙和冷雪琅有了肌肤之亲这样的事情,九颐的确不如何喜欢,甚至是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