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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的。”九颐不在乎这些，她若是真在乎，也不会留在这里。

“噢。”冷雪琅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莫名涌起了一些微妙的感觉，觉得九颐和自己想象中的还是大有不同。

一个凡人，竟会如此豁达么？实在是出人意料之外。

但她并没有拒绝，而是有些欢喜地穿上了嫁衣，九颐又是主动过来帮她描眉打扮，让她愈发觉得新奇。

因为九颐的动作非常熟练，不显生疏，但九颐平时是没如何梳妆打扮过的，总是一袭寻常白衣，甚至是洗到发白，也依然有一番风骨。

冷雪琅一眼就看出她不是普通的人。

但她现在还是没能如何看得出她是个什么情况。

只能暂时断定她是一个普通人再说了。

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被九颐的动作所吸引，让她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了？”

冷雪琅微微红了脸：“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手法很纯熟，或许……之前是有喜欢的人么？”

“没有。”九颐摇头，但还是从中察觉出冷雪琅的担心，还是对她说道：“之前没教书的时候，跟着别人去帮忙，也就学会了这许多许多。”

“噢。”冷雪琅大致还是有些明白了：“那你会帮自己描眉梳妆么？”

平心而论，九颐即使不特意去梳妆，那模样儿也是比寻常人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但冷雪琅发现自己去看九颐的时候总好像和她隔了一层那般，她的容貌令人看不真切。

这也是冷雪琅为何对九颐还是有戒心的原因。

只是，九颐现在算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起码在她恢复妖力之前，她都要靠九颐庇护，绝对不能离开她。

但退一万步来说，能和九颐如此好皮相的凡人成亲，她其实也是不亏的。

她看着她帮自己细致描好眉，又是帮她开了脸，各种步骤都做完了，她才停了手，然后才问她：“你喜欢么？”

她好像不是很确定她是否喜欢帮她打扮。

只是，冷雪琅在照镜子的时候，还是看到了自己如此盛装打扮的一面，让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艳。

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在九颐的巧手下，她竟显得如此娇媚，似乎没那般妖冶了。

“我当然喜欢。”冷雪琅笑吟吟地看着她，也仰起头来，想要亲她一下。

在她的观念里还真的没什么过于害羞这样的心思，有的也只是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思想罢了。

但她还是按捺住了，似乎这一刻去看九颐的表情也是令人十分喜欢的事情。

“哎呀，两位新人自个儿藏在这里都在做些什么，可不要将我们抛在外面啊。”

不等九颐陪着她出去，外面的人也便进来了，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看着她们这么登对地站在一起，真真是一对璧人。

每人眼里都闪过惊艳之色，似乎意想不到。

九颐倒是不太想让她们看见现在的冷雪琅，还是微微挡在她的身前，不让她们看见太多。

冷雪琅似乎也是从这其中看出了九颐对她的态度，好像有种不一样的维护，这让她不是很能明白。

毕竟她只是一只大妖，是不太能理解凡人的诸多感情的。

接下来还是拜堂。

九颐因为被她们进来干扰了一道，所以根本就无法去做一些什么，最后基本是素着一张脸去拜堂。

但这依然难掩她卓越的姿容，令人惊叹。

等招呼完所有的人离开已经是傍晚了，九颐觉得冷雪琅应该是很累了，便重新回卧室给她端了好吃的，也准备好了合卺酒一起完成最后一个步骤。

冷雪琅懵懵懂懂的，到了喝酒这一步才赫然想起……她还是蛇的时候曾经在别人的横梁上看过那些凡人是如何拜堂成亲的。

现在这便是最后一步，然后便是洞房了。

洞房这个步骤她知道，那便是和她们繁衍后代差不多。

只是她不知道九颐这个凡人会不会和她去做到这一步。

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门亲事算是被迫的，不能作数的。

也或许是不可能走到这最后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