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原因,她自己也猜不到。
等她出去之后,孙艺茗倒是主动过来告诉九颐,司奕宁过来找她要见她。
九颐正烦躁着呢,根本不想和对方见面,直接来了一句不见便离开。
“可是,奕宁先生好像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找你,真的不见么?”
“不见。”
九颐心里想,司奕宁过来不外乎是要找冷雪琅的,她凭什么要和他见面?
孙艺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看着她的背影冷冷清清地离开,心里其实愈发不喜欢冷雪琅。
如果不是她的话,九颐根本就不需要这般烦躁。
然而等九颐回到办公室之后,一个助理便发了一段话和一张照片过来给她。
九颐点开来一看,发现是一张有些模糊的背影照。
正是冷雪琅和司奕宁的合影。
冷雪琅好像非常警惕,察觉到有人拍照立即往后看去。
眼神和平时那样柔柔弱弱的眼神十分不同。
显得锐利、生人勿近。
只那么一眼,令人无端胆寒。
可想而知,在这之前她肯定是在和司奕宁之间做着什么非同寻常的勾当。
九颐的面色完全沉了下来。
再看助理给她发来的那段话,大致交代了一切:
【颐总,今天去给冷策划去送水果的时候,看见她和奕宁先生拉拉扯扯的,我正想上前去帮忙,但他们进了一个房间,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我不知道他们在病房里做了什么,但还是能嗅到他们身上好像有那么一点儿信息素的味道。】
助理说到这里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她所说的话,很显然指向性已经很强了,无法不令人多想。
【怎么办宿主?你该不会……真的是被别人戴绿帽了吧?!】系统自然也是将这些事情给看在眼里。
想起冷雪琅这段时期种种怪异的地方,还有司奕宁这么频繁地去找冷雪琅。
实在无法不让人去多想。
九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系统的话,她不知何时趴在了桌子上,浑身都极其难受,尤其心脏的位置,好像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给捏来捏去那般,让她整个人都翻江倒海起来。
【啊啊啊啊宿主你这是干什么?】
系统也是及时发现了她身上的不妥,被她吓了一跳,更糟糕的是,它发现九颐的腺体持续发热,好像又要进入易感期。
不是……它的宿主不会是被气得变成这样吧?
但为什么……又要死死攥住心脏的位置……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啊啊啊啊——
【宿主,你撑住,我让你的特助进来!】
“我……我没事,不必这么麻烦。”
九颐的声音虚弱地响起,系统几近听不出她在说什么,看她额头满是虚汗,脸青唇白地抬起头来,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是恢复平静,没有刚刚那么难受。
但该如何去说,看得出她还是觉得她很虚弱,很令人担心。
【那宿主,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系统都想去扫描一下自家宿主的身体了。
“我也不知道,心脏很是疼痛,但也只是那么一波而已,我的腺体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热,明明并不是易感期。”
【那……那今晚你熟睡的时候我还是帮你检查一下吧,总不能总是这么多的病痛不健康的。】
系统是真的担心她,难得算是更新了一些功能,那自然要让自家宿主好好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