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司九颐你怎么可以?!
她现在又不是银烛,不是一条小蛇,又怎么可以这样被她全身都摸个透?
她的脸也涨红起来,完全不能看,一副着急的模样,让九颐看着也是觉得有趣:“不是你让我完全标记你的?你现在怎么又不愿意了?”
“我不是银烛!你别这样对待我!”冷雪琅是真的慌了,见她还要继续冒犯她,根本顾不得什么就是握住她的手腕,倔强着眼睛紧锁着她。
“那你给我指一条明路?”九颐没有再动手,而是好脾气地看着她,希望她能指点。
冷雪琅觉得她不仅心机还心黑,而且……她现在怎么就不怕她了?
怎么就……这么快接受了她的是一条蛇了?一条……可以变成人的蛇,也没有打算问她。
冷雪琅原本报复她的快意直至现在莫名其妙没了。
司九颐此人,她从始至终都看不明白。
但她还是想受孕,不为任何人,只为她自己。
这般想法越来越强烈,她也不知道是特殊期和蜕皮期使然还是别的缘故。
总而言之,她现在也无法改变自己这样的想法,只能继续下去,不然,她今天真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还好像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对于骄傲不肯吃亏的蛇蛇来说真的是一件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司九颐,你其实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九颐:“?”
她静静地看着她,要看她怎么继续说下去。
“不然,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我如果什么都不会,你说我昨晚是如何标记你的?”
九颐觉得她是不是也太可笑了点?
“你现在不就是不会完全标记我?你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做才能使我怀孕。”
“你想怀孕?”九颐记得她刚刚说过的,接近司奕宁是为了找一样东西。
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并没有对她说。
她在想,该不会……如果那晚她没救走她的话,是不是就要让司奕宁让她怀孕?
这光是想一想……都让人难以接受。
九颐周身的气场莫名沉冷下来,冷雪琅不明所以,觉得她愈发难以理解,她微微昂起自己的下颌看向她:“怎么?不行?又还是你根本就没这个本事?”
她其实也是断定了她没这样的能力,但她不肯在她面前落于下风,总想比她厉害,自然这般对她说道。
“我不行?难道司奕宁可以?”
冷雪琅:“?”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但不等她问个清楚明白,九颐的手便落了下来,也不容她拒绝,让冷雪琅面色微微一变,面色涨得愈发通红。
“你……你真的是……哼——”
很快地,她无法说出任何话来了,蛇尾绞住九颐的双腿绞得更紧,她浑身乱颤着,透出粉色,像是大片晚霞都沦为她的点缀。
美得不像是人间真实。
九颐一早就知道冷雪琅长得好看,这样的人注定不可能平凡,但她现在这般也实在是不平凡。
她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
而且,有些事情好像也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手下留情?
……
这一次,九颐顾及她的身体,并没有太过过分。
起码比昨晚要收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