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救了我不是么?你不是要救冷学兰么?难道我不是冷学兰你就觉得白救人?”
“我是要找一个叫冷学兰的人,我是要找她!”九颐重新声明。
“那你现在从头到尾都在责怪我不是那个人,你后悔救错人了是不是?”
冷雪琅总算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不是冷学兰的话就等于白救人。
如果知道她不是冷学兰的话,她或许会救她,但绝对绝对不会对她那么好那么纵容她。
甚至……她的下场可能和孙艺茗差不多,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Omega。
可她又有哪里不好?又要哪里比不上别人?她凭什么要不喜欢她!
凭什么要觉得她不是那个人就来责怪她?
觉得她欺骗了她的感情……如果她冷雪琅真的一点儿不喜欢她的话,她昨晚又怎么可能标记她?!
凭什么因为她不是那个人而全盘否定她!
冷雪琅有些无法接受,眼眶都红了,泪水都要不自觉地漫溢出来,看着都可怜。
“所以你是觉得你骗我是没错的,是天经地义的?我就算认错人了,我不应该被你骗了这么久还没发现?”
九颐好像也听明白了她的理所当然,觉得她也是足够令人无法接受。
真的是任性啊,任性到她也无话可说。
“你问我是不是叫冷雪琅,我就是叫冷雪琅,我大学也是读你所说的那两个专业,我没欺骗你。”
“你是住在流星街么?!你是住在冷学兰所住的家里么?!你的奶奶和妹妹呢?!你让她们出来!你让她们出来!我当面和她们对质!”
“我看看是不是你的亲人!我看看你是不是这么理直气壮!”
九颐那个气啊,气得她心肝脾肺肾那个疼啊,如果她不是冷学兰,她早点告诉她,她也不会这么生气。
可她现在见她不仅不承认还胆敢颠倒是非黑白,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话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觉得自己都要快被她气死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脏又开始扯着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究竟都遇到了一个什么人?
怎么会如此?
九颐觉得自己被她气得气血翻涌,无法再去做一些什么,更加说不出哪怕一个字来了。
她侧过头去,也顾不得将手帕给拿出来,直接一口血喷到了地上,惹人眼球。
冷雪琅没想到自己居然将她气得吐血了,她……她体内的毒不是已经解了么?
她……怎么又开始吐血了?这是在干什么?
逼她低头么?
“九颐,你……”冷雪琅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吐血,也顾不得和她争吵了,握住了她的手,顺她的后背。
“我没事,我是死是活都和你无关。”九颐不想再看她一眼,甚至觉得自己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自己是个小丑。
她这些日子以来究竟都在做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此?
她拄着手杖站起来往外走,步伐不怎么稳妥,冷雪琅看见她唇边的血,又是看见地上的血,有那么一瞬间想变回巨蛇将她给重新绑回来,绑得严严实实。
不让她离开。
但她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时刻自曝身份这和选了一条死路没什么区别,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这样做。
而且,更加不能让九颐知道她们之间是死对头。
不然关系会变得更加复杂。
她只能伪造另外一个身份和一段经历告诉她,再次将这次的事情给掀过去。
之后的话,有机会她会告诉她所有的事情。
“司九颐!我承认我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有要骗你的成分在,但我本来一早就和真正的冷学兰谈好了,我会用她的身份几个月,之后会将身份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