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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颐无意将她弄哭，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也是不好过，从水里起来，披上浴袍来到她身边，低头看她：“我什么时候真的嫌弃你？”

“……你明明说过我丑，也根本不喜欢我，”冷雪琅彻底忍不住了，眼泪又是扑簌簌地流下来，好像攒了一个秋天的委屈和难堪：“你何必……难为自己呢？”

“看来我还是没能让你相信我对你绝对不是可怜，”九颐叹息，发现她藏起来的悲伤和不确定是有这么这么多：“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去证明……我对你不仅仅是爱怜更加有喜欢？”

“可是……你没必要去喜欢我啊！没必要的！没必要的！”

九颐觉得自己和她根本就说不通，起码现阶段是说不通，幸亏她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也做好了长久去适应的准备。

冷雪琅……就是一条很可怜很可怜的蛇蛇啊，她为什么又要在这么多次轮回之中去生出自己的神志呢？

可是这么多次这么多次的轮回，不断地寻找，她也只有2次是真正找到她的，其他时间里一直都是一种无望又愧疚的状态。

等找到她了却又是忘记了一切，只能被驱使着去行事、被利用……不被理解，还要诞下不应该有的孩子，九死一生。

也是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要献出她的所有。

没有这样的，真的没有这样，冷雪琅不是她司九颐个人的附庸，她也很应该堂堂正正按照自己的想法而活在这个世界上，去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很应该……有下一世，并且摆脱掉她司九颐。

因为她司九颐才是真正给她带来灾难的始作俑者。

她现在弥补她又有什么错？

九颐没再说话，只温柔地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下去，将她的泪水和苦涩都舔掉，冷雪琅被她亲得痒，甚至逐渐察觉出羞耻和九颐对她的包容，让她莫名地不知所措。

“九颐……唔——”

她想让她不要再亲了，但她得寸进尺，让她不知所措，只能继续沉沦在她的吻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看着她愈发幽深晦暗的眸子，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九颐并没有太急切，甚至她并非要对她做一些什么事情，只是安抚的性质，但还是让冷雪琅逐渐招架不住，仿佛又是被她捏住了七寸，非常要命。

“九颐……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她的声音似哭非哭，听不出真实的情绪，让九颐还是停了下来看向她：“不要怎么样？”

眸光漆黑，莫名惹人胆寒。

“你……你这般让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你。”她的脸彻底红了，在她掌下却是一动不敢动的，让人其实更加有着恶劣的心思想看她更加害羞和无措。

那种感觉是真的不太好受。

九颐没有回应，只眸光幽幽地看着她，眼底像是变幻出不一样愈发迷幻的色彩来，让冷雪琅感到晕眩，继而愈发地神魂颠倒。

不论是身上还是心里。

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直至最后九颐还是放过了她，好像使了点坏心那般：“蛇尾变出来我看看？”

她说着还是慢条斯理脱掉手指上的东西，看向她，语气毋庸置疑。

这模样儿好像只是帮她检查那般，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冷雪琅却是咬了咬唇，非常不情愿地看向她，也没有动，只是看她戴上新的，浑身又是忍不住轻颤起来。

她那模样儿分明就是……如果她不将双腿变成蛇尾的话，她会继续。

简直是带着强迫的性质，让冷雪琅莫名地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她的蛇尾真的非常难看，这让她怎么让九颐去看？真的让她进退两难。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好像不怎么想妥协。

九颐似乎明白了她的选择了，也没强迫她，而是继续，让冷雪琅又是害怕，截停了她的手：“我变，我变还不可以么？你不要这样。”

看她的样子是真的怕了，虽然九颐没有伤害她，但她还是无法去适应，甚至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适应。

九颐停下了手了，看着她，等她下文。

冷雪琅见她缓了下来又是没动作了，而是和她商量：“能不能迟点？”

“为什么要迟点？你有哪里见不得光的？”

说到这个冷雪琅又是想哭了，“我的蛇尾很丑，你看了肯定要嫌弃。”

“不看过又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