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额上已覆了一层薄汗。
在此之前,她从没觉得抹药是个这么累人的事。
“你……感觉怎么样?”任务完成,时屿不忘关心服务客户的感受,“有没有好受一点?”
向来口齿伶俐的江叙烟却罕见地沉默,只是点了点头:“嗯。”
……?
时屿脑袋上冒出个问号,察觉情况不太对劲,下意识走上前:“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因为江叙烟此前的多番调侃,她对对方的评价格外在意,毕竟没人想承认自己技术差。
时屿按住她的肩膀,还要再问,江叙烟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软倒在她怀里。
呼吸湿热,喘息不止。
时屿更是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江叙烟勾住她的脖子:“以后,不能让你帮我抹药。”
……?
时屿茫然:“为什么?”
江叙烟整个人紧贴在她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涂在耳侧,却只是紧抿着唇。
时屿更加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抹药技术也差得不行,更加沮丧,把人扶到床上躺下休息。
江叙烟躺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留下一脸茫然的时屿。
二十分钟后,江叙烟去而复返,浑身上下重新换了衣服。
……到底怎么了?
时屿更加奇怪,追问对方却不肯回答,只好作罢。
她坐到床头,小声开口:“其实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
江叙烟已然恢复过来,闻言露出询问的眼神,时屿试探着问道:“你的耳朵,还能变出来吗?”
江叙烟露出了然微笑,故作烦恼:“刚刚化形,不太受控制。我也不太确定什么时候能变出来呢。”
时屿有些失望。
“不过……”
时屿眼巴巴望过来。
“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我意念松动的时候。”
时屿茫然:“那是什么时候?”
江叙烟盯着她,眼神意味深长:“比如……”
“发热期。”
“你要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