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雀原本酸胀的心好像被什么尖锐物品撞了一下,瑟缩着发疼,整个人变得茫然无措。
其实有时候她会很讨厌自己这种敏感的性格,因为一句话或者是一个眼神就能臆想出许多或许压根就不存在的事情经过。而且不打听也很正常不是吗?她和林知落原本就没有什么交集。
林知落扶着她上楼,边说,“平时可以多吃点儿肉,也可以适当锻炼一下。经期疼痛的话,一般都是宫寒嘛,也有缺乏锻炼导致的,毕竟锻炼身体,身体素质上去了,那么自然就会好多了。而且虽然等天气冷了学校要跑操,但其实我感觉跑了那么一两圈作用不大。反正还是要多吃肉,多吃一些补充维生素的东西。”
林只雀小声地应,“好,知道了。”
“对了,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林知落突然问她。
“没有。”林只雀立刻摇头,“是我吓到你才是。”
林知落笑道,“没事,我就是还以为你是低血糖来着,不过你后面点头是不是证明你应该是也有低血糖吧?”
“嗯,但是还好。”
“低血糖的话平时就放点糖在兜里面。”
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走廊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她们两个重叠在一起的脚步声,以及小声地说话。
林只雀突然在想,如果之前她没有下楼去,那么是不是就这么错过了?
这一次交集,好像是自己争取来的,虽然是无意间促成的。
但人和人的缘分本来就是这么妙不可言的啊。
林只雀微微低头,嘴角扬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大约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
到达一班门口,是林知落打的报告,文一班今天是历史晚自习,而历史老师正好也教二班,并且因为林知落的历史成绩很好,所以历史老师对林知落印象深刻,而且林知落还是她的课代表。
“何老师,你们班同学不太舒服,我陪她去医务室看了一下。”
何礼书问,“不要紧吧?”
林只雀语塞,她明明就没有去医务室。
林知落替她回答,“没事的。”
“哦,没事就行。”何礼书放下心,“那回去坐着吧。”
林只雀往自己的位置挪,她意识到,林知落这个谎只是为她的迟到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林知落打算离开,何礼书叫住她,“你来了正好,去文综办公室把我整理出来的那两套卷子拿去发了,当作你们这次的假期作业。”
“呀,何老师你不厚道啊,叫我去发卷子,让我给你拉仇恨。”林知落笑着,熟稔地开玩笑。
何礼书也不介意,哼笑一声,“好了,别贫,谁让你是我课代表呢。”
林知落大方且自然地答应,“遵命。”
等林知落离开后,林只雀坐在自己的位置想,林知落到底是如何做到和所有人都那么自如地相处的呢?
在林只雀看来,与旁人的交际是远比书上那些难解的题目还要复杂的选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