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地僵持。
许久之后,你又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原本是不喜欢的,但现在,我倒是真的有些想见见江斋主了。”
李修不信。
你看着他迟疑的手笑了笑:“你知道吗?六年前,你我初见时,江采萍曾给我算了一卦。她说我‘红鸾星动,姻缘临门’。你说,数年后媒人相邀,我怎能不去?”
门开了。
凌雪阁弟子仍保持着关门前的姿态,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立在门外,头颅依旧埋得极低,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身上的鞭伤还在隐隐作痛,你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弟子的后脑勺:“我们何时启程?”
“现在。”
“现在?这么急。”你眉梢微挑,略感诧异。
凌雪阁弟子闻言,将手中木盒往前递了递:“是十九大人……时间不多了。”
你此时方才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木盒。
这东西,你在朝为官时曾见过。
归元盒。
象征凌雪阁弟子身份的木盒,名为归元。一枚归元,只会打开两次,一次是物主入阁时,其内存有象征弟子身份的腰牌,一次是物主死去时,归元便是灵枢。
这是姬临川的归元盒。
“他怎么了?”你接过归元盒问,你和姬临川算不得熟悉,不过同是天涯苦命人罢了。
“日前,开府仪同三司兼御史大夫辜敬于府中遇刺身亡。阁主命吾等彻查此案,所有线索追至最后,皆直指姬十九大人。”
你呼吸一滞。
原来你家旁边的那位辜府老爷,竟然是被他所杀,怪不得那天姬临川受你所托来抽你的时候,浑身都带着一股血腥气味。
你当时只道是凌雪阁人素日里杀人如麻,已被血腥染透了皮囊,却没想到此人竟是刚杀完人,还记得抽空过来顺路揍了你一顿。
“那他现在人呢?”
“凌雪阁,厌兵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