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是赤裸的暧昧与臣服。
秦若雪整个人僵住。
薛碧曾经和她同仇敌忾。
就在半个月前,两人还一起在办公室角落吐槽沈卓言的傲慢、自大、难合作,薛碧甚至说过这种太子爷最讨厌,总觉得女人都会自动趴下。
可眼前这个薛碧,分明已经彻底沦陷。
一切大约从十天前开始。
那天晚上薛碧加班到很晚,沈卓言以讨论合同细节为由把她留在会议室。
起初她还冷着脸反驳,后来却被他一句句精准戳中空虚的话逼到墙角。
那一夜她没有回家,隔天出现在办公室时,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潮红。
从那天起,她不再抱怨沈卓言,回信息总是含糊其辞,情绪忽明忽暗,有时突然发呆,有时又无故脸红。
原来她不是忙。
是从那个加班的夜晚开始,被沈卓言彻底征服了。
此刻,三个手机的光亮在豪宅客厅里同时亮着。
沙发上的男人、沈卓言、薛碧每个人都拿着手机,每个人都在说同样的羞辱性暗示,每个人都在注视她。
昏暖的灯光忽然显得过暗,空气稠得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慢慢挤干。
墙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静得只剩下三部手机微弱的电流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仿佛他们早已在玩一场她完全不知道的游戏。
而她刚刚才被他们拖入局中。
只见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则成人童话里最后才发现自己是主角的女人。
三个声音、三道目光、三部手机,同时把她困在这张早已织好的网里。
命运没有给她准备退路,只留下这一秒彻底的安静,让她听清自己心跳里那一点仅存的冷傲,正在一点点碎裂。
这时沈卓言走得更近,站在她与薛碧之间,轻轻低声。
“秦总,欢迎你加入。”
空气彻底崩裂。
秦若雪猛地意识到这一切不是巧合。
她是被选中的。
而且还是最后一个到场的猎物。
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断裂。
她想笑,想怒骂,想质问他们凭什么,可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半个月前还一起吐槽这个男人的薛碧,此刻就站在她身边,眼底全是臣服的媚意。
沙发上的陌生人仍懒洋洋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齐的藏品。
而沈卓言那句轻飘飘的欢迎,比任何下流的话都更刺耳。
她忽然明白,从酒吧的涂鸦开始,从拨出那个号码的瞬间开始,一切都不是巧合。
她不是误入,而是被一步步引到这里。
高高在上的秦总,职场里让人低头的女人,原来只是他们游戏里最后一个被点名的角色。
羞耻像冰水从脊椎浇到脚底。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细碎、清晰、无法挽回。
可就在这彻底的羞耻里,小腹深处却有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
骚穴口轻轻收缩,像在回应那句欢迎,又像在嘲笑她所有的抵抗。
她恨这种热,恨自己在恐惧与屈辱中竟然还会湿,恨身体比理智更快地承认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