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人一边抠挖,一边抬起头,目光冷冽得像夜色本身,低声问她:
“是在厕所自己挖舒服,还是我挖比较舒服?”
秦若雪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冷傲抵抗那下流的提问。
眉心深深皱起,下唇被咬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怒意,声音却发颤,仍硬撑着职场女强人的强势。
“我自己挖就够了……别问这种下流的问题。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可话音未落,她的骚穴却贪婪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粗硬的手指,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更多黏稠滚烫的蜜汁顺着手指缝隙汩汩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声音像在无声地出卖她所有的抗拒。
她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与不甘。
明明想逃离这荒唐的局,却又在宿命的拉扯中感到一丝诡异的解脱。
从酒吧那行涂鸦开始,一切就注定她今晚要被这样玩弄到天亮。
人伦道德此刻就像一根细线,在她胸口勒得生疼。
(我有丈夫…有事业…怎么能在这里被陌生人的手指玩到流水?)
可高傲的外壳在一点点剥落,却偏偏在剥落中尝到久违的自由。那自由让她既恐惧,又无法真正推开。
神秘男人丝毫不受她的话影响,手指继续在紧热湿滑的骚肉里抠挖,角度不断变换。
时而弯曲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而加速猛插带出啪啪水响,节奏忽快忽慢,像在故意把她两个月压抑的饥渴全部挖出来。
玩得她肥美的阴唇肿胀翻开,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指节。
淫水越流越多,把沙发浸出深色的湿痕。
“那现在呢?是我的舒服,还是你的舒服?”
他又再问了一次,声音低沉得像命运的低语,却带着一丝冷冷的玩味。
秦若雪眉心更紧,眼角微微发红,既恼又软。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强忍什么。
“你他妈的真无聊……闭嘴!你这个下流的王八蛋……放开我……我不需要你!”
她嘴里骂得更狠,语气仍带着冷艳的强势,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得越来越大。
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颤抖着彻底分开,肥美的骚穴也彻底敞开,像一朵被彻底唤醒的淫花,在昏暖灯光下闪着晶莹的蜜汁。
穴口收缩得更加频繁,主动迎合着神秘男人的手指,一次次把那两根指头深深吞进去。
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淌成两条黏腻的小溪,甚至溅到沙发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满足的湿响。
神秘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冷冷地又问了一次,声音压得更低,却像刀子一样精准。
“那现在呢?到底是谁挖得更舒服?”
秦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再骂一句更狠的话,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薛碧和沈卓言同时舔咬的巨乳颤得几乎要散架。
眉心紧锁,眼角湿润,既恨又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你他妈的混蛋!去死……我才不会……啊??…我自己……挖比你舒服多了…”
可她的骚穴却在同一瞬间猛地痉挛,穴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像在主动求饶般疯狂吮吸。
更多滚烫的蜜汁竟像小喷泉一样涌出来,喷溅在他手背上,把那两根手指彻底浸透。
淫水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湿得沙发一片狼藉。
道德的细线在这一刻几乎要断,而她只能躺在命运的祭坛上,承受这既羞耻又甜美的淹没。
她骂得越凶,身体背叛得越彻底,双腿张得更开,骚穴一张一合得更快,像在无声地乞求他插得更深更狠,而她自己却还在用最后的冷傲和脏话死死抵抗,仿佛只要再骂一句,就能骗过命运。
可命运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暗处轻笑。
终于在神秘男人那精湛的抠挖手法中,她被推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紧热湿滑的骚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两根粗硬手指,每一次刮过最敏感的软肉都让她全身颤栗,滚烫黏稠的蜜汁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把他的手掌浸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