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真我,应该会带来快乐。《庄子·则阳》说得好:“自己的祖国与故乡,看了就心里舒畅;即使被丘陵草木掩蔽了十之八九,还是觉得心里舒畅。何况是亲自见识了本来的面目呢?就像十仞的高台耸立于众人眼前,谁又能掩蔽它呢?”对于“旧国旧部”(比喻本性),能看到十之一二,已经很开心了,何况是看到完整的本性呢?只要回归本性,快乐将会源源不绝。
所谓“化奇巧为本真,归绚烂于平淡”就是说很多时候,成功只是坚持本真而已。把平淡发挥到极致就是成功。
花开自有花谢,学会享受无为
人的生命更叠一如树上的落叶,当初不过是一星鹅黄,继而碧绿、暗淡后,最后化为泥土。就象我们当初赤手空拳来到这个尘世,若干年后依然赤条条地归于尘土,这是尘世间所有生命运行的轨迹。
当你仕途平坦时,难免会衍生出躁动,一躁动就会对原本美好的东西不懂得珍惜,比如健康时你就会忘了幸福,等到了疾病缠身时,你就会品味到健康也是福;忙碌的时你抱怨节奏太快、生活节奏好难以接受时,等到了你无所事事的时候,你才知道曾经的忙碌给你带来是满足和充实;当你曾经美好的一切化为乌有时,才懊悔不已感到生命的可贵。
人生的确有太多的**,亦真亦假亦幻,令人难以取舍。正如地球都是由细小尘埃组成一样,平凡和琐碎才构成了生命的永恒!飞扬只不过是惊鸿一瞥,昙花一现。人生的点点滴滴,都有始于平淡,终于平淡,平淡才是人生的真正况味。然而芸芸众生,有多少人能真正享受到这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况味呢?
当你曾经亲密无间的亲人、朋友、家人,突然有一天永远离你而去的时候;当你生命中最爱的人在一夜之间阴阳相隔的时候;当你渴望生活中的强者的时候,但事与愿违,机遇总与你擦肩而过。你或许会忧郁惆怅,你愤愤不平,总认为上帝对你不公。
其实,所有人在上帝面前都是平等的。人生的许多困扰和烦恼都缘于自已。人生原本很平淡,生命的过程,本来也是一个平淡的过程。
庄子在自己的文章中也提到“无为之为”,庄子的“无为”并非简单的无所作为,而是一种高层次的“有为”和“大为”。
这里所说的无为之为,并不是说要逃避现实,也不是消极颓废,而是在奔向大目标途中采取的一种洒脱、豁达、飘逸的策略。
庄子的《庚桑楚》中写有关于老子弟子的故事:
老子的门徒中,有一个叫庚桑楚的,在老子那里学到了一业老子之道,往北去住在畏垒山中。在他左右服役的徒仆中,凡是明察外物的和自信能够做到仁义的徒仆都让他们远离自己,却与糊涂无知、举止随便的徒仆住在一起。住了三年,畏垒大丰收。畏垒的百姓相互说.“庚桑子初来时,我对他的行为颇感惊怪。现在我们终于明白.他的做法是对的,大概这就是圣人的做法吧!我们为什么不把他当做祖宗一样祭祀崇拜,为他建立社稷,把他当做国君来敬奉呢?”
庚桑子听说要面南为君,很不高兴。弟子们对庚桑子的反应感到诧异,庚桑子说:“弟子们对我的态度有什么可诧异的呢?春气勃发而百草繁盛,时逢秋天而百果收成。那春与秋难道就没有功劳可言吗?这一切不过是大道自然运行的结果罢了。我听说得道的圣人,像施主一样静寂而居住在一方丈大的小屋之中,而百姓人性放纵,随心所欲,不知所往。如今畏垒的小民私下议论,想把我当做贤人来侍奉,我难道是人们推崇的榜样吗?想起老子的教诲,所以我不痛快。”
弟子们说:“不是这样的。那小水沟里,大鱼不能转身,而小鱼可以曲折回旋;那小丘陵上,巨兽没有地方隐蔽身体,而对于妖狐却是藏匿的好地方。再说尊重贤人,重用能人,赏善施利,自古尧、舜就是这样,何况畏垒的百姓呢?先生还是听任他们的做法吧!”
庚桑子说:“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那口能吞车的野兽,一旦单独出山。就难免遭到网罗的灾患:吞舟的大鱼,一旦**漾出水,连蚂蚁都能伤害它。所以说,鸟兽不厌山高鱼鳖不厌水深。为了保存自己身体和本性的人,要敛藏自己,也不厌深远幽邃罢了。
至于像尧和舜两人,又有什么好称颂的呢?像他们那样的区分善恶贤愚,就像妄想凿开垣墙来种植蓬蒿那样的愚昧;像他们那样,挑着一根根头发来梳理,数着一粒粒米来下锅,斤斤计较着又怎么能够救世呢?推举贤能之人,就会使百姓相互倾轧;任用智能之人,就会使百姓相互欺诈。这些方法不足以使百姓醇厚。百姓对于私利一旦过于勤勉用心,就难免看见子杀父、臣杀君、白天抢劫、中午挖墙洞的现象发生。我告诉你们:这种弊端将会存留于千载之后。千载之后,其社会必有人吃人的现象发生。”
看完上面这个故事,可以看出庚桑子的思想境界可以算得上“无为之为”了。
当人们的生活质量上去的时候,人们就不再只满足吃饱穿暖了,而是开始注重养生了,怎么吃的有营养、有质量人就怎么吃。但正确的养生并不是你抱着一大堆的保健药,今天吃一瓶,明天喝一杯的事情。
庄子认为,对于生与死,应该采取一切听乎自然、豁达面对世事的超然态度。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人的形体总有一天会消失,但精神是永恒的,这就是庄子在自己的《养生主》中所讲的:“指穷于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
庄子的一篇文章,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老子死了,秦失去吊唁,哭了三声就出来了。老子的弟子就不解地问:“你不是先生的朋友吗?”
秦失说:“是啊!”
老子的弟子又问:“既然你是先生的朋友,怎么能这么草草地吊唁,这样可以吗?”
秦失说:“当然可以。开始我以为他是个俗人,而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刚才我去吊唁,见到有老人哭他,就如同哭自己的孩子;有年轻人哭他,就如同哭自己的父亲。这么多人一起来吊唁老子,必定有老子不期望他们称赞而称赞的话,必定有老子不期望他们哭泣而哭泣的人。这是违反自然、背离人情的,忘记了人的自然禀性,古时候的人称之为逃避自然的规范。大家都是偶然来到世上,你们的老师他顺依而死。安于天理和常分,顺从自然和变化,哀伤和欢乐便都不能进入心怀,这样叫做自然的解脱,好像解除倒悬之苦似的。”
油脂作为烛薪有燃尽的时候,但火种却流传下去,没有穷尽。
庄子骑着一匹瘦马,慢慢行走在通向楚国的古道上。凛冽的西风扑打着庄子瘦削的面孔,掀起他萧瑟的鬓发。庄子顾目四野,但见哀鸿遍野,骷髅遍地,一片兵荒马乱后的悲惨景象。
夕阳西下,暮野四合。庄子走到一棵枯藤缠绕的老树下,惊起树上几只昏鸦盘旋而起,聒噪不休。庄子把马系好后,想找块石头坐下休息,忽见树下草丛中露出一个骷髅来。庄子走过去,用马鞭敲了敲,问它道:“先生是贪生患病而落到此地步的,还是国破家亡、刀斧所诛而落到此地步的呢?先生是因有不善之行、愧对父母妻子而自杀才到这地步的,还是因冻馁之患而落到此地步的呢?抑或是寿终正寝所致?”说完,拿过一骷髅,枕之而卧。不一会儿,便呼呼入睡。
半夜时,骷髅出现在庄子梦中,说道:“先生,刚才所问,好像辩士的口气。你所谈的那些情况,皆是生人之累,死后则无此烦累了。您想听听死之乐趣吗?”庄子答:“当然。”骷髅说:“死,无君于上,无臣于下,亦无四时之事。从容游佚,以天地为春秋。即使南面称王之乐,亦不能相比也。”庄子不信,问:“如果让阎王爷使你复生,还你骨肉肌肤,还你父母、妻子、乡亲、朋友,你愿意吗?”骷髅现出愁苦的样子,道:“吾安能弃南面王乐而复为人间之劳乎?”
其实道家的这种思想应该辩证地去看待。
人活在世界上,只有几十个年头,又何必去为琐事而降低生活质量呢?
无为之为,是豁达、大量与宽容,也是一种修养。一种高贵的人格,让精神得到解放,有一片自由的空间,让自己的生活其乐无穷。一件事想通了是天堂,想不通就是地狱,要活就要活好。就是这么简单。
别让“名”牵累了你
故人赏我趣,挈壶相与至。
班荆坐松下,数斟已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