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途:“没有为什么,搬走,或者一直挂在这里变成风干的尸体,选一样。”
又是让她做这该死的选择题。
辛岁:“我的房租还没到期。
“之前说好的我每教你做一道菜,你就给我免去一个月房租,我教了你不下5道菜吧?
“也就是说我至少可以待到年底。你现在就让我走,是想说话不算数吗?”
玄途:“我只说你可以待在塔里,如果你想继续留下来,那接下来你就在这里一直待到房租到期吧。”
辛岁:“……”
大意了,她当初就该跟他签个租房合同的!
现在倒好,被他玩文字游戏钻了漏子。
辛岁运了运气,试图从小明身上下手。
“我答应要给小明做35顿大餐,现在还没有完成,我走了小明吃不到好吃的,肯定会很不开心。”
玄途凭空走到她面前,像是脚下有一条她看不见的阶梯承托着他的身体。
“不必了。”
“为什么?”
玄途:“小明不会再记得你,更不会因为你的离开而不开心。”
什么意思?他要让小明忘了她?!
辛岁心上像是坠了一颗大石头,猛地往下一沉。
忽然想起来一句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识我。
她和小明之间就要上演这种失忆的戏码了吗?
玄途这个独、裁者,他凭什么抹去小明对她的记忆!
面对她的愤怒,玄途却是笑了。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想干掉他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甚至还纡尊降贵地在她脑袋上拍了拍。
“珍惜你在塔里仅剩的几个小时吧。
“若是明天还出现在小明的视线中,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死亡。”
玄途拎着辛岁回了房间,将她随意一丢,带着兀自熟睡的小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