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救护车到了。
被打晕的女孩程蕊和她的朋友一起上了救护车,被送往医院。
没多久“哇啦哇啦”的警笛声也传了过来,黄衣男和他的同伙闻之色变,强忍着疼痛想要逃离现场。
辛岁岂能让他们就这样离开?
不过还没等她行动,围观群众就自发形成人墙,挡住了黄衣男一群人的去路。
“妈的不想死就让开!不然劳资弄死你们!”
戴着口罩的围观群众丝毫不怕:“跟谁称劳资呢!像你们这种骚扰女人不成殴打人家的人渣,就该去监狱里待着!”
耽搁了这一会儿,警、察已经过来了。
围观群众有志一同地揭发举报起来:“警、察同志,就是他们,喝醉酒后骚扰人家女孩子,还殴打人家,快把他们抓起来!”
“没错,我也看见了!”
“幸好有个身手超好的小姐姐把他们打趴下了,不然那个女孩子怕是要被当场打死了。”
“一群渣滓,喝醉了酒就管不住下、半、身,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
黄衣男一伙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拷住带上了警车。
而制服这群人的辛岁,也要被带回警局做笔录。
“辛岁姐……”同行的几个女演员担心地跟了过来。
辛岁朝她们摆摆手,“没事,你们快回去吧,外面不安全,赶紧回酒店,顺便替我跟孙导请个假。”
就在警车离开后不久,一群纹着大花臂流里流气的人来到烧烤店。
一顿打砸破坏,将店里店外的监控摄像头全都毁了。
又逼着老板将视频原件删掉。
放下狠话后,扬长而去。
店老板看着如狂风过境的铺子,悲从中来,拍着大腿坐在地上痛哭。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到了警局,黄衣男一伙人恶人先告状,向警、察控诉辛岁的“罪行”。
“警、察同志,我们可都是良民啊,好好地在烧烤店里吃夜宵,结果这个女的跟疯了一样冲过来就对我们下死手。
“你看我们,都被她打成什么样了。”
黄衣男:“警、察同志,哎哟,我不行了,我的老二被这个女的踢废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要是我以后都不能跟我媳妇办事儿了,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一伙人哎哟哎哟叫唤着,虽然有做戏的成分,但也是真的被打痛了。
反观辛岁,连块皮都没被蹭破,啥事也没有。
辛岁淡淡扫了那伙人一眼,对着给她做笔录的女警员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黄衣男大声喊着冤枉,“我们什么时候打女人了?劳资长这么大从来没动过女人一根手指头!”
其他人附和:“就是!我们虽然长得比较凶,但其实一点都不凶,从来都是本本分分的!”
双方各执己见,女警员也没法判断哪边说的是真的。
情感上她比较偏向辛岁这边,因为黄衣男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人,一身酒气,出口成脏。
但身为警员,最是知道一个道理——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