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内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墙壁上的油漆剥落,露出了生锈的金属。地面上布满了灰尘和杂物,角落里还堆积着一些废弃的机器零件。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给这个阴森的地方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氛围。
等其它人脚步都离开了,他将陆晚枝扔在地上,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就笑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残忍,仿佛在享受着她的恐惧和痛苦。
撞击过程中,一不小心勾脱了眼罩,久违的斑驳光影重新进入视线。
陆晚枝睁了下眼睛,看了眼前带着黑色口罩的男子,小心的蜷缩在地上,用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试图保护自己。
他慢慢蹲下身,眼神阴冷,嗤笑说:“好久不见,老同学!”
“你想干嘛?解西泽。”她软声的问,不想激怒他。
“绑架,没见过吗?”
“不,你应该记得的,还是我救了你不是吗?”
“还有运动会,你晕倒那次,不也是我救了你吗?”
“。。。。。。”
他越说,越自顾自地的大笑着点头,仿佛坚信那件事。
陆晚枝装着疑惑的回应:“解西泽,你是不是记错了?运动会我没有晕倒。”
这一句话,又让他脑中翻滚着对立的记忆。
一个是他抢了江时瑾的功劳,再次成为陆晚枝的救命恩人。
一个是运动会,陆晚枝一直陪伴着江时瑾,给他呼喊加油,什么都没发生。
一边,他娶了陆晚枝,吞并了陆氏,走上人生巅峰?
一边,他家庭破产,穷困潦倒的活着,还绑架了陆晚枝?
“。。。。。。”
“啊啊啊!”他抱着头疯狂的摇晃,双手还在不断地捶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想要将脑海中的混乱和痛苦一并驱散。
他的身体颤抖着,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每一次锤头,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吓得陆晚枝在旁边小心的蜷缩着。
“他是精神出现问题了吗?”
这样的解西泽,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没见过。
终于,他停止了捶打,走近陆晚枝的身旁,双臂紧紧的按住她的胳膊,“不是的,枝枝。我才是你的老公,我们结婚了不是吗?”
那语调低声又阴冷,仿佛蛇在耳朵边吐蛇信子,激起皮肤阵阵的鸡皮疙瘩。
“我还当上了陆氏的总经理!”
“我还有出了轨。”
“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才会一直不碰你的,冷冰冰又高高在上的,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喜欢热情似火的女人,我有个小甜心,会撒娇,会讨人喜欢,哦,她还给我怀了个孩子。所以,你才要赶紧的给她让位。”
“咦?我是不是买凶杀了你,让你惨死在手术上?”
“那你现在怎么还活着?快说!”解西泽说着说着,感觉有什么相违背的地方,眼神狠狠盯着陆晚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