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便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鐺鐺!
只见青年没用任何兵器,仅仅用一只手,就將飞鉤抓住,而且尖锐的飞鉤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铜。。。铜皮!”
他这才后悔,为什么要和胖子来这地方。
竟然倒霉的碰见了一个铜皮武夫!
这在他们水飞贼当中,也是极少数的强者。
陈实默不作声,他手腕稍一用力,就將眼前这水飞贼给拽了过来,恰好和准备好的长刀相撞。结果当然是毫无疑问的,长刀贯穿了这名水飞贼的胸腔,撒了一地的鲜血。
砰咚——
“晦气。”陈实暗忖一句,將两具尸体给丟到路边。
隨即,他便將目光落在汐娘身上。
“实。。。实儿哥!”汐娘的声音带著哭腔,“我还以为。。。。。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陈实没有出声,只是抱紧怀中女子。
直到对方恢復情绪,才低声开口询问,芦盪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汐娘闻言,当即把自己所见所闻说出。
片刻之后,陈实眉头皱得更紧。
和他猜测的一样,此前所见皆为水飞贼所做。
就在自己前去三里镇磨脾的时间里,岸边忽然来了许多水飞贼,他们上岸之后见人就抓,胆敢反抗就杀了示眾。汐娘见状,则是小心翼翼地躲在柜子里,就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引起注意。
就这样等了一个时辰。
原以为这群水飞贼都离开,前去白水镇。
谁知晓,汐娘刚从柜子里爬出来,便撞见还没远去的两人。
“实儿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汐娘担忧道。
陈实闻言,给不出答案。
不过他心里明白一件事,此刻的白水镇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些水飞贼敢来,就一定是有底气把握的,否则只会在水上游荡,极有可能是他们当中的强者指使。而【镇水碑】表面出现的裂痕,也大概率和水飞贼的那位无名强者有关。
“若真是如此,那和水飞贼为死敌的沈师。。。。。。”想到这,陈实忧心忡忡。
。。。。。。。。。。。。
与此同时,三里镇。
这里已经全面沦陷,归为水飞贼管辖。原来的沧浪堂,成了水飞贼的巢穴。
河口。
那位被眾多水飞贼尊称为“林爷”的中年男子,如今给自己取了个更有强者风范的雅称。
这位林爷如今自詡——截江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