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衔唇角抽搐了下,她冷笑一声,打断她,呼吸明显变得更加粗重,“看看需要靠那么近?”
无声中空气里多了一丝浓烈而热情的冷萃咖啡味,那是alpha信息素失控的前兆。
顾楚翎急哭了,“我们真的没有,姐姐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她看着顾楚翎因为焦急而更加红润的唇,哭泣唤回她的耐心,声音暗哑地问道:“那你嘴上的水渍和咬痕怎么解释?”
“这是我自己咬的,因为我找不到那根睫毛。”顾楚翎抽了抽鼻子回答道。
温予衔却蓦然笑道:“是啊,找不到,当然找不到,顾楚翎,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纵横情场多年,栽在她手里,你……”
话未说完,后颈的疼痛与身体里奔腾的血脉让她闷哼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晃了下,另一只手迅速撑住门板以稳住身形,指节用力到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顾楚翎见状赶紧伸手环住她的腰襟,用力往自己身上带,俩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化作虚无。
“姐姐?”顾楚翎终于察觉到她不是简单的生气,也闻到了不知不觉间逐渐浓郁的,带有顶级alpha极具压迫感的冷萃咖啡味信息素,混合着姐姐身上特有的冷香,此刻混杂在一起显得危险而又令人心悸。
她下意识释放出一点自己清新的雾中青莲味信息素,本能地想要安抚这个突然陷入异常状态的alpha。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很难受吗?”
“别……”温予衔猛地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咬破舌尖,猩甜的血腥味和疼痛将理智抽离出来一分,她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别释放信息素……收回去!”
顾楚翎的信息素对于此刻的她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天生注定一对的高匹配信息素让意志力再高的人都难以免俗。
而温予衔也从不自诩正人君子,那甜美的气息轻而易举地就能勾动她身体里最原始的掠夺欲和占有欲。
欲望与体内狂躁的信息素里应外合,几乎要冲垮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想要靠近,想要标记,想要将眼前这个不听话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omega彻底禁锢在怀里。
但她不能。
顾楚翎被她的低喝吓了一跳,自动以为自己的信息素会给她带来不适,迅速将其收敛得一干二净。
可看见姐姐撑在门板上的手青筋暴起,看见她紧抿的唇瓣失去血色,看见她长睫颤动下隐忍的极致痛苦,忧虑更盛。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我……我做什么可以帮你。”她顾不上害怕,伸出手要去触碰温予衔的额头,却被她再度抓住手腕,无法挣扎。
狭小的包厢内,沉重的空气混杂着躁动的冷萃咖啡信息素犹如实质压在两人身上,温予衔退开半步,将房门拉开,推动她的肩膀说道:“你出去。”
顾楚翎被推得脚步不稳,右肩撞在门上,她疯狂摇头,“我不,我要留在这里,你的状态不对。”
温予衔接连后退好几步,后腰抵在椅子上,翻转身体,双臂抓住椅背,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她此刻极度的不稳定。
包厢中的信息素浓度还在上升,浮躁的气息跳脱主人的控制,开始“攻击”面前绵软的小鬼。
顾楚翎努力压制的信息素很快便被再度诱引出来,这是无法自持的释放,是来源于生理性的吸引。
“姐姐。”
顾楚翎顾不上后颈那让她心跳失序的怪异触感,更强烈的担忧压倒一切。
她绕到温予衔面前,强行闯入她的视线之中。
姐姐此刻的状态让她吓了一跳,惯常清冷镇定的面庞如今却被不正常的潮红所覆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细碎的发丝,眼尾像被凤尾花汁晕染,平日里沉静的眼眸现在正掀动着一场风暴。
混乱、挣扎,还有让她本能屏息凝神的危险和渴望。
浓烈的冷萃咖啡充盈整个空间,其中交织着一缕缕清新淡雅的雾中青莲,强烈的攻击性中藏着一丝只有顾楚翎能品味的痛苦。
“姐姐,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顾楚翎终于在她贫瘠的第二性别知识里找到了答案。
看姐姐现在这模样,以及刚才她情绪的失控,暴怒和反常都能得到解释。
特殊时期,人受激素影响,偶尔做出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行为,顾楚翎能够理解。
她心里着急,顾不得太多,直接就伸手抱住她的腰,仰着脑袋,面对面呼吸交错,滚烫的气息在中间轮转。
“姐姐,我帮你,就像第一次一样。”
就像那日破庙山脚,风雨飘摇的雨夜,你来接我那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