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姐姐没能阻止之前就伸手抱住她的腰身,双手交缠在她腰后,以此把自己锁在她怀中。
顾楚翎仰头看着痛苦不堪的温予衔,“姐姐,不要再推开我了,你这个样子我没办法离开,你咬我,标记我吧,是不是只要标记了,你就能好受一点。”
上次标记带给她的恐惧依然存在,但这只是源自于对疼痛的恐惧,没有分毫出自于姐姐。
是她太怕疼了,但比起疼,她更想要帮姐姐。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既然姐姐难受,那为什么不能再次标记她,只要咬她一口,姐姐就可以好起来,那就咬!
至于为什么姐姐要三番五次地命令她远离,alpha的易感期有多危险,omega贸然接近意味着什么……这些复杂的知识如今在她一片混乱的担忧里,暂时被屏蔽了。
她说着,歪头把头发甩向一边,露出半个白皙纤细的脖颈,红润的腺体现在已经溢出些许粘稠的液体,晶莹剔透地飘在皮肤之上,无一不在诱引着温予衔的靠近。
“姐姐,阿翎想要帮你。”
顾楚翎低垂着脑袋,踮起脚尖把脖颈往她唇边送,动作带着豁出去的莽撞和纯粹的急切。
“顾楚翎!你疯啦?!”
猝不及防的贴近,温予衔的唇瓣撞上她的后颈,粘稠的液体粘在干燥的皮肤表面,她的瞳孔骤缩,残存的理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不是躲开,而是猛然伸手,一把掐住顾楚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动作看似粗暴,指尖的力道却在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下意识放轻。
两人以面相对,距离拉近,呼吸交缠,温予衔眼底的风暴清晰可见,好似要将顾楚翎吞没。
“为什么我说话不听?为什么非得要帮我?标记不是互帮互助的游戏,而是两个亲密无间的人才能发生的性|行为。”温予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顾楚翎脸上,“你明白吗?”
眼泪在顾楚翎眼眶中打转,随着她眨了下眼,晶莹的泪珠就顺着眼角向下淌。
“我只是想要帮你,我喜欢你姐姐,我不想要看到你难受。”
温予衔下颌在发抖,桃花眼闪烁着冷漠的笑意,“喜欢?那如果是岑韵西,你也会这么“乐于助人”?”
方才在外面偶然听见的一句“喜欢”还是在温予衔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很在意!
易感期放大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不安、猜忌、还有看到她们亲密相贴是涌起来的无名火。
明明小鬼解释了,明明她们什么都没有,可身体仍然拥有自主意识,无法避免地多想。
她不知道这股情绪的根源出自于何处,她只知道不可以让小鬼靠近她。
于是此刻所有的情绪混合着生理性的疼痛,化作尖锐的言辞,刺向面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小鬼。
顾楚翎下巴被捏着,说话有些含糊,但眼神却澄澈而执拗:“我没有,我只想帮你,姐姐,你看起来很痛苦……”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映着温予衔失控的模样,没有惧怕,只有全然的担忧和想要分担的急迫。
这种纯粹到几乎愚蠢的信任和靠近,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的刺破了温予衔努力竖起的狂躁防御,一瞬间让内里的灼烧更加强烈。
“帮我?”温予衔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自嘲,她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你现在最好的帮助,就是离我远点……越远越好,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威胁?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姐姐,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的指尖摸索着顾楚翎清晰的下颌线,动作带着濒临失控的暧昧与危险。
浓郁的冷萃咖啡一下一下敲打着顾楚翎的神经,高等级信息素几乎让她双腿发软,那是一种纯粹而强大的alpha压迫感,宣告着占有和掌控。
顾楚翎本能地向前靠近寻求庇佑和支撑,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也被粉碎,体温在单薄的衣衫中交换。
她心跳如擂鼓,脸颊也烧了起来,一半是源于这无尽亲密的姿势和姐姐充满张力的眼神,另一半是因为姐姐言语中她似懂非懂的含义。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手,有些笨拙地覆盖住温予衔描摹自己下颌线的手。
不知从何而来的笃定,顾楚翎坚定地说道:“你不会伤害我的,姐姐。”
语气肯定,竟然还带着点哄劝,“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不怕,我只想要帮助你,任何方式都行。”
小鬼地掌心细腻柔软,带着些许水汽,盈亮的眸子缀满星辰,每一颗都是真诚。
温予衔终于放任理智被吞噬,她牵动唇瓣,声音沙哑地说道:“先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