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上说得通,可惜没有任何证据,只是个猜测。
她看着照片,思绪更加发散。
塔纳托斯成了这副模样,那别的神明呢?祂们会不会也有神战,也出现类似的失控情况?
尤其是华夏神明,他们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一想到他们,沈昭瞬间回忆起刚穿越时系统所说的话。
它说自己可以召唤所有历史英灵作战,但没有提一句华夏神明!
有问题。
如果华夏的神明正常,那系统不会一个字都不提,它肯定知道点什么,所以才闭口不谈!
想到这里,沈昭简直想立刻在心底询问系统,但又怕自己遮掩不住情绪,被崔折和纪缨发现异常,只能再次强压了下去。
不急,等一等,晚上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询问。
纸张与照片翻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崔折坐下,手指轻轻敲了下桌子,低声补充道:
“正常的死亡,不会引来死亡之主的注视,所以死亡教徒想要完成献祭,必须通过象征物,特定的标记与仪式,才能让死亡之主降临,收割祭品。”
“如果你们在外看到这些,大概率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单个标记或象征物,即周围有死亡教徒,或者持有者就是死亡教徒。
第二,发现大量标记与象征物,那献祭基本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杀戮已经开始,死亡之主即将降临。”
“坏人可不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
听崔折这么说,纪缨不由得拧紧眉头,吐槽道:“这些家伙平日里肯定会遮掩这些标记,日常根本没法发现,大规模发现的时候也晚了啊!”
“要是他们那么好追查,我会出让你们去钓鱼的馊主意吗?”
崔折摊了摊手,一副无赖模样,“这群老鼠不仅难抓,死的还快呢,线索不是这里断就是那里断的,根本无处下手啊。”
所以你也是知道这是馊主意是吧?!
如果可以,沈昭未来一定要找个时机,给崔折脸上来上一拳,但现在,她只能放下恩怨,先问道:
“能信奉死亡之主的家伙又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听你说的那么大义,为了教会说死就死?”
“他们当然不想死,但谁让他们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呢。”
崔折抬手,做了个捏脖子的动作。
“这些家伙说好听叫信徒,说不好听就是傀儡,死亡之主可以瞬间决定他们的生死,不过祂可没那么空闲,所以这份能力被赐予了实力较高的信徒,也就是主教,令其可以完全操控实力低于他的信徒,你说他会怎么使用这份能力?”
我勒个去!
这哪里是信徒,分明就是绝对控制的人形机兵啊。
怪不得这么难缠,人是说跑就跑的,抓到是立马就死的,上下线完全没法查,上哪儿继续抓?
一时间,沈昭都有点理解崔折怂恿她出去钓鱼了。
毕竟但凡是还有点好招,都不至于用这种馊主意,不谈危险性,那些死亡教徒又不是傻的,看她在武道院里待这么久,突然实力大涨的出来,难道会不清楚这是来钓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