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对裴景舟道:“好了,我自己来。”
裴景舟松开江照月的手,站到一旁。
江照月侧身站立,挺拔中带着松弛感,不但姿势标准而且有一种青竹的美感。
她两根手指捏着投箭中后部,手腕发力,手臂跟着自然向前送。
投箭斜斜向壶口飞去。
“咚”的一声,进了壶中。
“进了!”裴思静望向裴思颜道:“二嫂亲自投的!”
裴思颜白了裴思静一眼:“运气而已。”
江照月如法炮制,又投进一支投箭。
裴思雅跟着裴思静惊喜道:“又进了。”
裴思颜一愣。
江晚雪也呆住。
言稚衣等人也惊讶江照月的准确度。
江照月虽然没有玩过投壶等古代玩意儿,但她从小踢过足球、玩过玻璃珠、弹弓等等,长大了学习了几何、数学、物理,了解了事物的运动规律。
经裴景舟一点拨,她很快想明白了原理,根本不觉得投壶是什么难事了。
一支一支地投,一支接着一支都稳稳地进了壶里。
裴景舟是觉得投壶不是什么难事,他幼时就会。
可他仅仅讲一讲基本投法,江照月就能百投百中。
他眼中不由得浮现惊叹和欣赏。
裴思雅和裴思静欢呼连连。
言稚衣一下被江照月比下去,心里怪怪的。
裴思颜生气地望向江晚雪:“你不是说,她不会投壶吗?怎么百投百中?”
江照月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一次两次投不进壶里,就不愿意再投,所以她根本不会玩投壶,江晚雪根本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一些男宾和女宾见状,忍不住为江照月鼓掌。
“承让,承让。”江照月嘴上谦虚,下巴却是扬的高高,得意之色根本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