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缚心锁,中此咒者情感认知模糊,或强大外力强行冲开符文,或情绪波动极大,方有可能破解此咒。
但金线不会一起断裂,多为少数几根出现裂痕,待断线消失之后,剩下的金线缠回去时,被缚者会立马忘却令其情绪波动的记忆。
某种意义上来讲,与南栖梧的坐忘一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管是因为外力作用屏蔽,还是主动忘却,缚心锁不破,她此生必定无法感知真正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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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线束回心脉后,南栖梧眼中的疑惑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平静,甚至更偏淡漠。
苍远渡亲眼看到金线断了,按理来说应该会有一部分感知回归才对,为什么会更加的疏离……?
还是说,缚心锁还有其他禁制保护,被破坏之后,模糊认知的效果越强?
南栖梧现在只记得自己要来告知苍远渡祁无再次失踪的消息,便道:“祁师兄消失了。师尊让我来找你。”
她又忘记了。
苍远渡垂眸,掩下一闪而过的失落,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那我们先去找祁无。”
“可祁师兄消失失踪得无影无踪,我们去哪里找?不等师尊研究出来什么再去吗?”南栖梧问道。
“倒是有道理。师妹果真聪敏。”苍远渡道。
见他没由来地夸奖自己,南栖梧脑子里迅速浮现出那两个大字,盯着他道:“师兄,你这是在……‘捧杀’我。”
现学现用,她果真是个天才。
闻言,苍远渡思索一番究竟何为“捧杀”,对这个词的认知几乎为零。故而暗暗揣测着恐怕不是什么好词,只说道:“把你捧起来,就不会让你摔下来。”
南栖梧沉默了。苏惊榆可没告诉她后话怎么接。
恰好这时,天羡的传讯到来,老人家着急忙慌吼道:“大事不好!大事不妙!祁无的剑怎么会有邪神的术法痕迹啊?完蛋了完蛋了,悠悠你找到你师兄了不?找到了赶紧来我这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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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羡、玄真与八位长老难得齐聚一堂,围着那把不断冒着黑气的剑,一脸凝重。
地上的典籍乱七八糟,几个人都一脸疲惫,看来翻完这么多本仍旧一无所获。
“怎么办。”天羡喃喃道。眉毛都拧在一起了,偏头看向玄真子:“还没有祁无的方位吗?”
玄真师伯唉声叹气,连连摇头。
“我只算到皇宫底下埋着东西,极有可能是某种遗骸。至于是哪位的,天机竟被遮蔽了,我这老人家本来就手生,现在更是算不出来。”
天羡颇为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以前在蓬莱,也没见你算出来啊。”
“那当时是学艺不精……”
玄真子被他嘲讽后立马反驳:“以前在南山,也没见你成功杀出去啊!”
天羡顿时老脸一红。
心虚地四处乱瞟,果不其然对上南栖梧略带探究的眼睛,在她开口询问之前,先一步道出一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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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南山。
远处的蓬莱上空布满血云,剑气冲天,在远处的南山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混沌坐在悬崖边,默默看着蓬莱的方向。
百年前的天羡阴差阳错踏进南山,被南山杀阵所困,眼前一黑倒在厚厚的雪里,再睁眼时蓬莱已经出事了。
他慕名而来,想请南山混沌出山,拯救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