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十几秒,上前两步,撕下她嘴上那层胶布。
“救我!他要杀我!真的要杀我啊!”
卓婄嘶哑着喊,眼泪哗哗淌,鼻子还挂着鼻涕。
脸蛋挺清秀,身材也匀称,哭得像被风吹歪的小花,看着就让人心软。
“别怕。”
庄岩笑了笑,伸手去解她手腕脚踝上的胶带,动作尽量不碰到皮肤,“人安全了。”
“谢谢!太谢谢了!”
卓婄哭得更凶了,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刚松开手脚,她抹了把泪,就想扑上来抱庄岩。
可就在她往前一倾的刹那——
“咔!”
一把枪口抵住她胸口,硬生生把她顶得往后连退两步。
“第一次警告:别凑近。”
庄岩收起枪,眼神冷得像冰窖,“下回,我就不打招呼了。”
跟蔚烟岚在一起后,他对身体接触这事,特别在意。
“我……”
卓婄浑身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衣服在哪?”
刚才屋里扫过一圈,压根没见一件衣裳。
“他……他拿走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先拿床单裹上。”
庄岩指了指她刚才躺过的那张小床。
“哦!”
卓婄乖乖照做,伸手扯床单时,腰线、肩线全露了出来。
换作一般男人,瞧见这种场面,要么眼睛黏住不放,要么干脆低头看鞋尖。
庄岩偏过脸,不看。
但他悄悄激活了“夜蝠之波”。
嗡——超声波无声无息扫出去。
人耳听不见,但庄岩脑子里却像打开了360度监控画面:
他“看”见卓婄抓起床单;
“看”见她指尖往床垫底下一掏,摸出一片薄刃;
“看”见她用床单裹紧自己,背影看起来毫无威胁;
更“看”见她脸上表情突变——眼泪没干,嘴角已歪,眼神疯得瘆人。
神经病最烦人……庄岩心里嘀咕一句,嘴上问:“裹好了?”
“裹、裹好了!”
“走。”
庄岩头也不回,朝门口迈步。
卓婄赶紧追上去。
一出门,庄岩站定在楼梯口,抬头看了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