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四……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拓跋晔上前冷声斥责道。
“呵呵……大哥和三哥为何这般慌急?”拓跋余冷冷一笑,故意别有深意的说道。
“四弟,你……”
拓跋晔怒瞪着眼看着拓跋余,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一旁太后周氏有些老态的声音给打断,“老四,说吧,先皇对你说了什么?”
拓跋余微微拱手行礼,“父皇他的确是听了孙儿的话之后,所以才受了刺激……可是,父皇他真的没有想到大哥对待二哥会如此心狠手辣,父皇在驾崩前说的最后一句还未说完的话就是皇位传给……二……”
二……
所有人听到这个字后,全都惊诧在了原地,瞪着眼睛看向拓跋余,等待着他的下文,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拓跋余再说下文。
“老四……看样子再没什么下文了,呵!你该不会是想告诉大家,说就因为父皇一句该没说完的话中,包含了一个二字,就猜测父皇要把皇位传给老二么?呵呵……这可真是可笑,皇祖母……您说是么?”
拓跋晔挑了挑眉,阴阳怪气的说着,最后还将视线别有深意的望向了太后周氏。
太后周氏深知拓跋晔的意思,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深叹一口气,“唉,老四不管是什么都要讲究真凭实据啊。”
即便太后周氏想袒护拓跋余,可是她也无可奈何,拓跋余慌乱间,的确有些着了急。
拓跋余握紧的拳头发出一声声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再也不受控制的将近些日子以来,一直都被他压抑在心里的那股怒火,给发泄了出来,“可是皇祖母……您听孙儿的话,父皇他虽然没有将整句话都说完,但是孙儿听得出来,父皇在最后一刻,是真的想要将皇位传给二哥的,更何况……大家心里都清楚二哥他是绝对不会背叛大梁国的,这件事情,分明就是大哥他诬陷二哥的,他本来就一直嫉妒着二哥,想要除掉二哥,所以这次他才会在大理寺对二哥用了严重的酷刑,皇祖母……”
“够了!老四……”太后周氏越听脸色就越是难看起来,她眼中尽是心痛,摇着头大喝一声,想要阻止已经失去理智的拓跋余,不让他再继续口无遮拦下去。
一旁的栀小尊,原本就以为除了拓跋尘之外,拓跋余是所有皇室子弟当中,最沉稳的一个,却不料,他也会这般疯狂,这般失去理智,或许,他真的是压抑了太久的缘故了吧,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他这般有些鲁莽,一定会背道而行的。
“住口吧,来人,四皇子疯了,将四皇子关押起来,囚禁于烨云宫中,没有哀家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烨云宫,也不得四皇子私自进出。”
太后周氏皱眉,沉声吩咐道。
“皇祖母……”拓跋倪儿听了,大急,她正欲上前,却被栀小尊先一步阻拦了下来,栀小尊摇了摇头,对拓跋倪儿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她知道,太后周氏她是在故意将拓跋余囚禁起来,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
“哈哈哈,我没疯,皇祖母……”收到命令,几个侍卫上前架起拓跋余,拓跋余用力的挣扎,正欲转身之际,拓跋昀那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等一下,皇祖母……四弟刚刚的这些话,污蔑了孙儿,已经给孙儿造成了伤害,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挑战孙儿威严,这让孙儿继承皇位之后,颜面何存?这些都是小事,孙儿看在手足情分上,可以不与计较,可是他这也算是想要篡改遗诏,更何况……老四也承认了,他是最后一个见着父皇的人,也是他对父皇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会刺激到父皇,所以父皇他才会突然驾崩,这些诸多的罪名,任拿出其中的一个就足以判老四死罪,皇祖母……难道到了这个时候,您还要袒护老四么?”
拓跋昀听完拓跋余的话,抬手愤怒的指着拓跋余,锐利的眸子,里面算是冰冷,阴沉的神色,他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拓跋余生吞活剥了一般。
“老四他疯了,才会说出这些话,难道太子,即将登位的皇帝,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在增添伤亡么?”太后周氏凤眼瞥了一眼拓跋昀,厉声质问。
“疯了?皇祖母您不要自欺欺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连老四他自己都说他没疯!”拓跋昀面对太后周氏的公然袒护,心中感到非常的不满,和愤恨,可是介于她是太后,即将成为太皇太后,语气还是稍微控制了一些。
太后周氏听着,脸色更加变得铁青了起来,她板着脸,目光坚定的看着拓跋昀,呡了呡唇,说话语气更是不容置疑,“哀家说四皇子疯了,他就是疯了,若是还有谁质疑,就让他先来找哀家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