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医……”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栀小尊抬头随声源处望去,是拓跋尘。
拓跋尘将目光锁定在了栀小尊和李军医的方向。
李军医听闻,立即上前行礼,“臣在!”
“李军医……快,快来看看我的倪儿……”太后周氏仿若看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眯着双眼,着急的都快要挤出眼泪了下来。
“诶……是,是……”所有目光全都集聚到了李军医的身上,栀小尊抬头那一刻,恰巧也碰上了拓跋昀的目光,四目相对,拓跋昀先是微微一惊,随即一眼鄙夷。
栀小尊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继而小心翼翼的在李军医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李军医你真的可以吗?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
栀小尊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听耳边传来一句**裸的嘲讽声:“哼!李军医……难道你没看到公主现在她正痛苦着么?你还不赶快去替公主诊脉,在这里跟这个不要脸的弃妇,瞎磨蹭什么呢?还是说这作贱的弃妇是故意替你拖延时间,故意耽搁对公主的治疗?”
不用看,栀小尊便可以听的出来,这话是出自谁之口。
栀小尊抬头,眼神凶恶的瞪着说话的拓跋昀,眼中的那团怒火,似乎想要将拓跋昀活生生的给烧成灰烬一般。
“太子殿下恕罪,老夫怎么可能?只不过……公主的疑难杂症,老夫确实是实在没有把握,不过……”
李军医稍稍一拱手,想要替自己辩解,可再次遭到了拓跋昀的否定。
“哼!这么说来,李军医的意思是……公主患了什么说不上来的不治之症?呵……照这样说来,我们大梁国堂堂战神二皇子的眼光也不怎样嘛,李军医医术这般差,竟然还入得了二皇子的眼?呵呵……”
鸭霸的,这拓跋昀根本就是冲着她和拓跋尘来的,压根就是没事找茬的。
栀小尊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道。
栀小尊气不过,刚想要上前反驳,小手就被李军医死死的给拽住了,栀小尊转头,就见李军医朝他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生事。
“大哥何出此话?李军医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李军医……没关系,你若是有什么应急方法,大胆一试,有什么后果,本皇子替你担着。”一旁的拓跋尘看了一眼拓跋昀,然后又转头对李军医说道。
“是……”说罢,李军医便就要上前。
“等一下!”拓跋昀又继续打断。
“昀儿……你这是要做什么?公主还在等着呢。”好听的声音淡淡传来,栀小尊望去,是皇后郑语嫣。
“母后……儿臣知道公主等不得了,只不过儿臣这也是替公主负责,站在李军医身侧的这位就是,背着儿臣与下人做出了苟且之事的栀家嫡女――栀尊儿,依儿臣所见,这李军医和栀家嫡女关系匪浅,很熟悉的样子,所以儿臣想着,这种品行的人能凑到一起,他们的话还能相信么?所以儿臣……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拓跋昀一副都是为公主着想的样子,说的头头是道。
“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栀小尊眼中,脸上,写满的都是不屑和鄙夷。
拓跋昀话落,所有人将目光齐刷刷的,全部都集中在了栀小尊的身上。
“啊……她就是那个和家丁做出了苟且之事的栀家嫡女啊……”
“唉……好好的太子妃不做,偏要这般的作贱自己……”
“就是啊,长得虽然貌美,谁料骨子里却是这般……”
“…………”
顷刻间,议论声,讥讽声,嘲笑声,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向了栀小尊。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栀小尊,拓跋昊天蹙紧了眉头,也好似很不悦。
“呵呵……原来这就是本宫原来的准儿媳妇啊,本宫倒是也很好奇,今日得以一见,这长相样貌果真还是名不虚传啊!”皇后郑语嫣笑得别有深意,她丹凤眼挑了挑,唇角也似笑非笑,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一边抬眸将栀小尊整个人都从头到脚,打量个不停。
站在她一旁的栀吟儿听闻,生怕郑语嫣对栀小尊产生好印象一般,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姐姐当然长得漂亮,所不然……又怎会有这么多男人的魂被勾了去呢?”
“你……栀吟儿你别没事找茬!”栀小尊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的怒瞪向栀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