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小姐……”魍面露纠结,看了看倔强的栀小尊,又看了看拓跋尘。
“好啦!栀尊儿……哀家再跟你确定一下,你真的可以诊断出公主所犯之病症,而且还可对症下药,治好了公主?”太后周氏沉着脸,冷冷的打断了正和魍挣扎的栀小尊,沉声道。
太后一句话,在场众文武百官瞬间安静了下来。
栀小尊站直了身子,大步上前一步,神色坚定,毋容置疑,她清了清嗓子,点头道:“是,我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尊儿愿意一试。”
“哼!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你若是没能将公主的病治好的话,那休怪哀家不念你是栀家嫡女身份了。”太后周氏眯了眯眼睛,沉声警告道。
栀小尊淡定自若,可苦了身后的绿衣,整个人都担惊受怕的定在了原地,瑟瑟发抖。
“小姐……”
“小丫头,眼下形势,担心也无用,没看尊丫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么?相信她吧!”李军医拍了拍绿衣的肩膀,安慰她。
“回禀太后,若是尊儿想的不错,公主所犯之症实数慢性病,而且时隔已久,若是太后愿意给尊儿一个机会,尊儿也定当全力以赴,只不过……尊儿也需要些时日,需从根本上调理。”栀小尊说的一本正经。
时间静默……
“放肆,公主的身子可由不得你……”听这巴不得赶紧将栀小尊定罪的话,就知道是来自于拓跋昀。
拓跋昀一脸的阴沉,大声呵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周氏给打断:“好,哀家就姑且信你一次,哀家就将倪儿交给你了,你务必要将公主的病给治好,不管是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如若你治好了公主,哀家自然重重有赏,可是……一旦你治不好公主的话,那可就别怪哀家不客气了!”
太后周氏说的十分的坚决,根本不容栀小尊反驳。
“是!”栀小尊行礼应声,然后抬脚缓缓走近了拓跋倪儿的面前。
“皇祖母……咳咳……咳咳……”拓跋倪儿刚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又急剧的咳嗽了起来,喉咙处骤然一紧,她抬手一把捂住了嘴,一口血痰犹如一朵红色的雪莲一般,印在了洁白的面纱之上。
“公主……”
“公主……”
“栀尊儿……这该如何是好,还不赶快救治!治不好,哀家要了你的命!”见拓跋倪儿昏迷了过去,所有人都慌了神,太后周氏焦急的威胁道。
“公主就是因为这会耽搁的时间太久了,麻烦先把公主的身子放平,然后你们都离的远一点,尽量腾出足够宽敞的空间来,快!”栀小尊轻喝一声,却不料还颇有威慑力,怀抱着拓跋倪儿的拓跋余,竟也听话照做的将拓跋倪儿放躺在了地上,然后倒退了一段距离。
栀小尊上前蹲下了身子,距离拓跋倪儿更加贴近的距离。
所有人都探着脑袋,好奇的望着栀小尊,心里揣测着,栀小尊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栀小尊三下两下的就将拓跋倪儿胸前的衣襟给松了松,众人又是一阵唏嘘,栀小尊没有理会。
紧接着栀小尊一手放在拓跋倪儿的前额,然后用拇指和示指捏住了拓跋倪儿的鼻孔,另一手握住颏部使她的头部尽量后仰,保持气道开放状态。
栀小尊然后大口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口以封闭拓跋倪儿的嘴周围,继而又向她的口内连续吹气2次,每次吹气时间大约为1~1。5秒,吹气量差不多1000毫升左右,直到拓跋倪儿胸廓抬起,这才停止吹气。
栀小尊的这一系列动作惊坏了所有的人。
她松开贴紧贴拓跋倪儿的嘴,并放松捏住鼻孔的手,将脸转向一旁,用耳听有否气流呼出,然后她又再深吸一口新鲜空气为第二次吹气做准备,当见拓跋倪儿呼气完毕,栀小尊这才又开始下一次同样的吹气。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拓跋倪儿这才缓缓的在众人的惊奇中睁开了眼睛。
“咳咳……”拓跋倪儿轻咳了几声,又继续道:“皇祖母……哥哥……”
“倪儿……”
“倪儿……”
“公主……”
拓跋倪儿的苏醒,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个个不敢相信的张个嘴巴,哑口无言。
“倪儿……你醒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太后周氏轻颤着双手将拓跋倪儿抱在了怀里,一脸的惊喜,高兴的询问。
“皇祖母……倪儿没事……”拓跋倪儿面纱下的脸,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扯嘴角,语气有些虚弱。
“倪儿……”拓跋余上前,轻握住拓跋倪儿的手,英俊的脸上五味杂陈中带着淡淡的温柔。
“哥哥……倪儿真的舒服多了,你叫栀尊儿对吗?”拓跋倪儿冲着拓跋余笑了笑继而又转头望向了栀小尊,笑道。